赵铁柱已经完全石化了。他知道秦牧猛，但他以为秦牧顶天是个特种兵里的尖子。他根本无法想象，一个人要怎么在和平年代拿三个一等功还能活着回来。

“这些功勋加在一起，够授衔到上校了。”霍远山看着秦牧，“但你一个都没拿到。你退伍的时候，连一笔安置费都没有。因为这些任务的存在本身，就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机密。”

秦牧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“我不怪你选择消失。你想过正常人的生活，我批准了。”霍远山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档案袋跳了一下，“但现在，有人在利用‘查无此人’这件事来欺负你。他们掐断你的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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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远山又拿出一份。

“第七次任务。代号‘破晓’。你单枪匹马深入敌后三十公里，把陷入重围的武警特战连连长救了出来。代价是你自己中了两枪，其中一枪距离心脏只有三厘米。”

林啸的眼圈瞬间红了。他死死咬着后槽牙，一声不吭。

堂屋里只有一张掉漆的八仙桌和几条长凳。

霍远山大刀金马地在长凳上坐下。

秦牧站在桌边。

最上面的一份，封面上盖着一个刺眼的红色印章。

“绝密★★★”。

赵铁柱只看了一眼那个章，就猛地低下头，不敢再看。他在警校里学过保密条例，这种三星绝密级别的文件，看一眼都有可能上军事法庭。

季明走上前，将那个金属档案箱放在八仙桌正中间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韩铮、陈远航、林啸、赵铁柱四人站在门边，没有往前凑。他们知道规矩。

霍远山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把复杂的机械钥匙，插进档案箱的锁孔，又按下了一串十二位的密码。

“咔哒。”

霍远山没有避讳他们。他拿起第一份档案。

“第三次任务。”霍远山翻开首页，声音在大堂里回荡，“代号‘斩首’。你一个人潜入敌方据点，营救三名被俘的情报人员。在那次任务里，你背靠背扛了一次伏击。”

站在门边的陈远航猛地攥紧了拳头。那次伏击，他就在秦牧背后。那是他这辈子打过最惨烈的一仗。

“十七次任务。”霍远山把档案一份一份拍在桌子上，“十七份功勋。三个一等功，五个二等功，九个三等功。”

整个堂屋死一般的寂静。

外面的武警特战队员听不到里面的声音，但门边的四个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
霍远山的手指落在那份最厚的档案上。

“第十四次任务。”霍远山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八人小组，回来两个。六个兄弟的骨灰，是你自己一捧一捧装进罐子里的。”

韩铮靠在门框上，仰起头，眼泪顺着粗糙的脸颊滑落。

第554章 绝密档案 (第2/3页)

头：“牧子是个好孩子，他不惹事的。”

“对，他不惹事。”霍远山咬着牙说，“但别人不该惹他。”

霍远山转头看向秦牧：“去堂屋。”

锁扣弹开。

霍远山掀开箱盖。
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七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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