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方东来真的是GhOStHandler，他在东南战区情报部门主管的位子上坐了三年。三年里他经手过多少情报、接触过多少机密、布置过多少行动——这些全部都要被重新审查。这不是抓一个人的事。这是整个东南战区情报系统可能被污染的问题。”

秦牧知道。

“动他，等于在军方最敏感的系统里开刀。阻力不会小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这件事被查出来。有些人宁愿烂在锅里也不想掀盖子。”

死人身份证的核发地。

方东来在云南待过两年。

一个在云南驻扎过的军方情报人员，完全有能力获取当地的身份信息资源——活人的或者死人的。

“明白。”

挂了电话。

秦牧把笔记本合上。

这次没有翻过来扣，而是打开办公桌的抽屉，把笔记本锁了进去。

他站起来，关灯，锁门，往家走。

只有一句话。

“你那个国安的朋友在往上报了。我建议他快一点。因为有些东西，过了今晚就不存在了。”

“可能更长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他在总参情报部六年。进总参之前的履历你能查到吗？”

沈默没说话。

敲键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，很急。

半分钟后。

秦牧握着手机，声音平：

“该掀的盖子不掀，烂的就不只是锅。”

沈默轻轻笑了一声。

不是有趣的笑，是一种确认的笑——确认他还是那个秦牧。

“行。我去办。你别再查了，从现在开始所有关于方东来的调查动作由我这边统一走。你继续查就是民间行为，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可控。”

沈默的声音变硬了。

“我试试。但方东来是现役将领，查他的完整履历需要走最高权限——要么军委授权，要么我们部里一把手签字。这不是我一个行动处干员能自作主张的事。”

“那就往上报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报上去之前我需要更多东西。步态分析百分之八十三加上你的直觉，对我来说够了。对我的上级来说不够。他们要的是硬证据——通讯记录、资金流向、接触史。”

秦牧想了想。

路上经过村口的老槐树。

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，一片一片落在地上。

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
短信。

还是那个马来西亚的虚拟号码。

“有。方东来进总参之前，在原成都军区服役过四年。其中两年驻地在云南。”

秦牧不说话了。

云南。

声音跟刚才不一样了，平了，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之后的平静。

“我今晚就往上报。但老秦——你要做好一个准备。”

“什么准备？”

沈默也不说话了。

沉默持续了快十秒。

然后沈默开口。

第582章 十三年前的影子 (第3/3页)

“他在我训练基地当过教官。十三年前。”

电话那头沈默安静了好几秒。

“十三年。这条线埋了十三年。”

“平潭那家公司注册用的死人身份证，核发地在哪？”

“云南。昆明。”

“方东来的履历里有没有在云南的任职经历？”

阅读退伍回村被欺负？我战友是将军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(www.wushuxs.ne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