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二十六分。

“出港了。速度开始增加——八节、十二节、十八节。航向东偏南，大约一百二十度方向。”

一百二十度。

东偏南。

秦牧不需要地图就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
“那条船必须截住。”秦牧说。

沈默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：

“我知道。”

沈默发来：

“航速已达三十二节。航向稳定在一百一十八度到一百二十二度之间。海警快艇正在调整航线拦截，预计二十五分钟后可进入目视距离。”

三十二节。

比秦牧估计的略低，要么是船没到最大功率，要么是涌浪影响。

但这也意味着海警追上的时间要短一些。

手机又亮了。

沈默。

语音通话。

“出问题了。”

三个字，秦牧的后背又绷直了。

“说。”

“温州方向。浙江那个礁石湾，海事局也检测到了船舶信号。另一条船，同样无AIS，十分钟前从礁石湾出港。”

秦牧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
两条船。

宁德一条，温州一条。

“确认是关联目标？”

“无法确认。但两条船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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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东西如果被带出境，后果不是一个叛逃者的问题，是整个东南方向情报体系可能被连根翻出来的问题。

秦牧拨了沈默的电话。

“短信看到了。”

全面暂停。

这种操作等同于自废武功。

孤军奋战在境外的潜伏人员，连个后援都叫不到，全成了断线的孤岛，处境险恶程度呈指数上升。

从宁德出港往东偏南走，穿过台湾海峡北段，目标大概率是某个中间接应点——可能是公海上的另一条船，也可能是直接往台湾方向去。

他把航向信息转给韩铮，没有附加任何话。

韩铮的回复只有两个字：

“收到。”

十点二十八分。

沈默接起来第一句话就说了这个。

“他带了数据。”

“我知道。霍老那边也意识到了。重到霍老刚才在保密专线里骂了娘，桌子拍得直响。”

沈默那边键盘敲得啪啪作响，背景音里混杂着各种通报声：

“军委十分钟前下的死命令——东南战区情报网络进行全维度物理切断。所有在册人员就地静默，切断单线联络，手里捏着再要命的案子，全停。”

二十五分钟。

十点五十三分左右能追上。

能行。

秦牧的呼吸稍微松了一点——

只松了一瞬。

这种断臂求生的玩法代价太惨痛。

这是最高级别的情报泄露应急响应。

霍远山把事情定性到了这个级别。

“船已经通过港池航道三分之二。速度没有提升，还是四节。海事局热成像持续跟踪中。”

十点二十四分。

“船即将驶出航道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十点二十一分。

沈默发来消息：

第586章 出港 (第2/3页)

 把这些全盘交出去，整个东南沿海的防御底牌等同于被亮给外人看。

方东来跑路都不安生，顺手把家底给卷了。

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“方东来要跑”这件事上，没人仔细想过他跑的时候会带走什么。

秦牧的手捏紧了手机。

全面断网。

全面静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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