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看他半晌，“你昨日不是很喜欢这块地？”

许掌柜：“……”

昨日是昨日，今日是今日。“我想过了，还是银子方便。”

谢昭点点头，“可以谈。”

许掌柜刚要松气，就听她继续道：“不过你已经办完兑契，现在再转回来，

最先松口的反而是孟有财，他手里十一户债，真让他一家一家接地，光找人种都能把他累死。

“若这十一户都愿意折银。”他问，“能不能一起谈？”

谢昭笑了，“当然。”

谢昭：“……”

陈七立刻低头，陆停也默默翻开账册，这种时候最好不要笑。

谢昭忍了忍，“行。听裴大人的。”

谢昭：“……”

他甚至不肯犹豫一下。

裴砚继续道：“只是觉得你终于算到长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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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看向赵、韩两家，“还有一条，不能把农户未来两三年的粮一次买干净。”

赵家管事愣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今年为了保地，把明年后年都卖了。”谢昭看他，“那不是还债，那叫换个债主继续死。”

周家夫妻脸上的神色明显松了一些，裴砚也看了她一眼，像是有点意外。

谢昭察觉到了，“看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谢昭决定今天不跟他讲话。

田边很快重新热闹起来，原本来拿地的债主，开始问能折多少银，商人开始问哪家秋后有多少粮。

农户则终于敢重新盘算，哪些地继续种，哪些货能提前卖。

“我这六亩……”

“挺好的。”

许掌柜嘴角抽了一下，“我是说……我也折银。”

孟有财明显松了口气，其他几个债主互相看看，心思也开始活动，只有许掌柜站在那六亩地旁，越来越像个冤种。

半晌，他终于忍不住走过来，“谢大人。”

“嗯？”

第185章 为何要替他们还？县衙很有钱吗？ (第2/3页)

。”

谢昭看了他一眼，“裴少卿，你终于说了句我爱听的。”

裴砚面无表情，“我不是说给你听的，是防你把三笔账搅成一笔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突然有良心了？”

裴砚顿了一下，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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