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抬眼，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谢昭想了想，“云川是穷，澜州是水。”

沈氏：“……”

谢珩在旁边扶了扶额，“昭昭。你安慰人一直这么差吗？”

谢昭顿了顿，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语气听起来显然没多信，这时沈氏已经重新回来，后面没人跟着。

她手里拿着一件深色披风，放到桌上，“明早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卯时。”

沈氏看了她一会儿，“记住了？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这一夜，谢昭睡得并不好，倒不是担心澜州，是隔壁一直有很轻的木杖声。

谢珩在屋里又走了几步，大概是知道她明日就走，偏偏还想在她走之前再多练一点。

谢昭躺在床上听了

哪年入院，住哪间舍房，同窗几人，顾怀章与谁关系近，甚至连那次醉酒之后被先生罚抄了什么都写了。

谢昭抬眼，“大哥，你昨夜没睡？”

“睡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如今越来越适合做幕后了。”

谢珩也笑，“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骗人。”

沈氏到底被他们兄妹两个气笑了，“行了，我知道拦不住你。”

她拍了拍谢昭的手背，“但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。”

“娘说。”

“别觉得自己是去救人的，就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。”

谢昭没再贫，“好。”

“多久？”

谢珩避而不答，谢昭立刻明白。她把册子合上，“以后少熬。”

谢珩看她，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，不太有说服力。”

“我在外面是没办法。”

“我在家也没闲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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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昭纠正：“是办差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办差。”

“后来听说你平安回来，我想着至少能在家多待几日。”

没想到一日都没待满，后半句她没说。

谢昭却听懂了，她伸手握住沈氏的手，“娘，这趟和云川不一样。”

“这么早？”

“要赶路。”

沈氏沉默下来，过了一会儿，她才道：“上次去云川的时候，你刚走，我日日都怕外头来信。”

第201章 可能京城风水不养我 (第2/3页)

谢昭靠在椅背上，“听起来是挺热闹。”

谢珩却没跟着笑，他从手边抽出一本更薄的小册递过来，“白鹿书院那半年，我能想起来的事，都在里面。”

谢昭翻了两页，不算多。

谢昭一时没话，兄妹两个对视片刻，最后还是她先移开目光，“知道了，我会小心。”

谢珩这才道：“顾怀章若问旧事，别每一件都接。人真忘过什么、记错什么，都很正常。你若什么都答得滴水不漏，反而不像。”

谢昭笑了一下，“大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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