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们站在巷口，指指点点。有的人穿着睡衣，有的人披着外套，都是被动静吵醒的。

“张勇杀了他老婆？”

“早该抓了，天天打老婆。我半夜老听见那女人哭。”

“可怜那孩子，才三岁。以后怎么办？”

范宸抱着孩子走出门。

范宸拍了拍她的背。一下，一下，很慢。

“没事了。没事了。”

张勇趴在地上，听见孩子的声音，眼泪掉下来，砸在地上，啪嗒啪嗒。

孩子抓住他的衣角，不放手。手指很小，但抓得很紧。

“叔叔，你别走。”

范宸蹲下，和孩子的视线平齐。

“叔叔不走。叔叔陪你。”

孩子松开手。

只是看着孩子。

“宝宝……别哭……爸爸在……”

他声音在抖，眼泪掉在地上，洇开一小块深色。

范宸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妈妈在……一个很远的地方。”

他把孩子抱起来。

阳光刺眼。他眯起眼睛，孩子的头靠在他肩膀上，呼吸慢慢平了。

旁边有人伸手要接孩子，他没给。

“我抱着。”

他走到警车旁边，把孩子放在后座。

系好安全带。安全带太长，他绕了一圈才系紧。

范宸走进来。

他蹲下，看着孩子。

小女孩坐在地上，脸哭花了，鼻涕眼泪糊在一起。小手攥着衣角，指节很小。

范宸伸出手。

“没事了。”

范宸关上车门，站在外面。车门关上时发出闷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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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轻。

三岁的孩子，轻得像一片叶子。身上有股奶味和洗衣粉的味道。

孩子搂着他的脖子，不哭了，只是抽噎。小小的身体还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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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，警灯闪烁。

红光蓝光交替打在墙上，像霓虹。

“宝宝……爸爸对不起你……”

江彻把他拽起来，胳膊别在背后。

“走。”

第40章：抓捕时刻（上） 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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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勇趴在地上，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。地面有灰，还有几根头发。

没挣扎。

孩子看着他，不敢动。眼睛红红的，睫毛上挂着泪珠。

“叔叔带你去找妈妈。”

“妈妈……妈妈在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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