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要查？”

“是。”

刘支书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作业本是我藏起来的。照片是我拍的。”

他转身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们。

“你动不了我。”

范宸看着他。

刘支书没说下去。

“做什么？”江彻追问。

“运东西。”

“运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装在箱子里，密封的。赵总的人说，不能让人看见。”

“所以你就帮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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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逼供。是查案。”范宸的语气还是平的，“刘书记，你说照片是别人塞的。那作业本呢？也是别人塞的？”

刘支书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范宸走到他面前，离他很近。

“范宸，你别太狂！”

“我没有狂。我在替一个十岁的孩子讨公道。”

刘支书攥紧拳头，又松开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下头，“因为小宇看见了一些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赵总的人……在村里……”

“做什么？”

“小宇怕水。不会自己去水边。有人叫他去的。”

“谁叫他去的？”

范宸等了几秒。

“是你吗？”

刘支书的脸涨成猪肝色。

“小宇看见了？”

“他半夜起来上厕所，看见了。”刘支书的声音很低，“他跟我说了，我让他别说出去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赵总的人知道了。他们说，这孩子留不得。”

范宸攥紧了拳头。

“行。你查。你查到底。”他指着范宸，“但你记住，我上面有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刘支书没回答。

“查到了一些。”

刘支书转过身，脸上的表情变了——不再是愤怒，是恐惧。

“范宸，你查这些，会死的。”

“你说的是赵泰河，还是张处长？”

刘支书的肩膀僵了一下。
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
第67章：村支书的抵抗（下） 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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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支书站起来，椅子往后一倒，砸在地上。

“你们这是逼供！”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没有。”范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录音，“你刚才说照片是别人塞的，作业本是捡的。这些都会成为证据。”

刘支书的眼睛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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