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七了，脖子上的皮松垮垮的，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
当年在南疆打过三年仗，退伍后下海经商，用三十年把楚家推到了璃江前三。

楚雄右边坐着楚天明。方脸，寸板头，黑色西装，胸口别着楚氏集团的标。

手指在桌面上来回搓，一看就是熬了整宿。

楚天明旁边一个女人，四十五六岁。高颧骨，薄嘴唇，指甲涂着暗红色。

九点五十八分到。

碧云厅在二楼，楼梯口站了六个黑衣保镖。

没人上来拦。不是不想，是陈慧提前到了，等在走廊里。

陌生号码。

“秦昊？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，鼻音很重，一听就是一宿没合眼，“我是楚天明。”

秦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。

他翻出通讯录，给陈慧发了条消息。

【十点，半岛酒店碧云厅。帮我当个见证人。】

十秒后回复来了：【小秦是出什么事了？】

妆化得精致，但眼底的青黑盖不住。

环形桌另一边还有个年轻男人。三十出头，金框眼镜，五官跟楚天明有几分相似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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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。”

“今天上午十点，半岛酒店碧云厅。”楚天明语速飞快，每个字往外蹦，“我儿子出事了。你来说清楚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来了你就知道。”楚天明顿了一下，声调沉下去，“我父亲也在。秦昊，劝你别让我们自己去找你。”

秦昊咽下豆浆，拿纸巾擦了擦嘴。

【楚家请我喝茶。】

【……我马上到。】

秦昊结了包子铺的账，慢悠悠往半岛酒店走。

碧云厅是环形桌，最多坐十五六个人。

正中主位上坐着一个白发老头。灰色中山装，左手握着根龙头拐杖，面前摆了碗没动过的茶。

楚雄。

她跟半岛酒店的总经理有交情，一个电话打过去，前台安排了VIP通道。

“小秦。”陈慧朝他点了下头。

两人一前一后推门进去。

第85章证据没了 (第2/3页)

么时候发。”

秦昊回了三个字：“先不发。”

第三回响的时候，他正往嘴里塞最后一个包子。

“十点是吧，行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秦昊挂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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