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出记录没有。接听记录也没有。

“不可能！”楚少龙嗓子都劈了，“我亲手拨的号码！我记得清清楚楚！”

他把手机塞给楚云龙：“二叔！你帮我查！肯定有！被人删了！一定是被人删了！”

楚云龙接过手机，拿过来翻来覆去地查。通话记录，短信记录，微信聊天记录。

一遍，两遍，三遍。

通话记录。

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。

下午五点——有一条拨出记录。

碧云厅的门在这时候被撞开了。

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所有人同时转头。

楚雄低头看着曾孙，拐杖被握得“咯吱”响。

秦昊坐在原位，没动。

“楚少龙。”

没有秦昊。

一条都没有。

楚云龙的脸一点点拉了下来。

碧云厅里的气压降到了冰点。楚天明盯着那部手机，太阳穴上的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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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被两个保镖架着从走廊冲过来。

西装皱成一团，衬衫纽扣扣错了位，领带不知道掉哪儿了。头发乱得不成样子，脸上几道红印子交叉着。

两条腿打着哆嗦，保镖一松手他就往地上栽。

楚少龙。

他一进门直奔楚雄，“扑通”跪在老人跟前，双手抱住拐杖。

楚少龙浑身一哆嗦，满是红丝的眼珠子转过来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说是我干的。”秦昊的声音不高，“把手机拿出来。让大家看看你昨晚跟我的通话记录。”

楚少龙一激灵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
他往上翻。一条一条翻。翻了又翻。

没有。

整个通话记录里，没有秦昊的号码。

号码……

不是秦昊的。

楚少龙瞳孔猛地一放大。

第86章监控故障 (第2/3页)

——因为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：干的人肯定是秦昊，不用查。

但眼下秦昊当面否认，说得有板有眼。

没有监控，没有录像，没有人证。只有楚少龙的单方面说辞。

“爷爷！就是他！就是秦昊！他让人把我——他让人——”

柳芳扑过去把儿子搂住。看见他衣领里头的痕迹，整个人晃了两晃。

楚天明死死攥着扶手，指节白到透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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