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门外的巷子里，两个男人正在扭打。其中一个手里的瓷瓶被甩飞，摔碎在台阶上，碎片溅了一地。

章坤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痕。

秦凡瞪大了眼。

一晚上受的窝囊气全涌上来了。

他大步冲过去，一脚踹在那个摔瓶子的男人腰上。

“章叔，那秦昊就是装腔作势，他真敢在这动手？”

章坤没理他。

秦浩然扯了秦凡一把，小声说：“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
二十五六岁，瘦得脸颊凹进去，颧骨突出来，穿着件洗到发白的夹克，脚上一双开了胶的运动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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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？”

顾星眠凑过来看了看，嘴上说“不用”，视线却在镯子上多停了两秒。

秦昊记下了展柜上的编号。

穆天教的东西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。

“瞎了你的狗眼！”

秦凡那一脚踹得又准又狠。

摔瓶子的男人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往前扑倒，膝盖磕在台阶棱角上，裤子当场破了一块，血渗出来。

“干什么呢？知不知道这是谁？”秦凡指着章坤，嗓子里还带着刚才在宴会厅里被压制的那股窝囊劲。

地上那人捂着腰，抬起头。

两人沿着展柜慢慢走。

顾星眠的情绪逐渐放松下来，偶尔指着展品问两句。

秦昊陪着她一件一件看过去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走到最后一个展柜的时候，顾星眠突然停住了。

“秦昊，你看那个。”

酒店侧门。

章坤带着人从消防通道出来，脸色铁青。

秦凡跟在后面，嘴里还在嘀咕。

一声脆响。

几块瓷片从侧面飞过来，有一片擦着章坤的袖口划过去，在他小臂上拉出一道血口子。

章坤猛地停住脚。

秦凡甩开他的手。

“凭什么？我才不！”

“砰！”

第406章瞎了你的狗眼 (第2/3页)

往前走了两步，在一个展柜前停下来。

展柜里摆着一对翡翠镯子，成色极好，灯光下通透得跟一汪水似的。

秦昊看了几秒。

展柜里是一枚巴掌大的铜牌，表面锈迹斑斑，看不清上面刻的字。

但秦昊只扫了一眼，瞳孔就缩了一下。

那铜牌边缘的纹路，他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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