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的哭嚎声引来了半村人，都远远跟着看，没人敢上前劝。

石老实正紧张又期待的等着结果呢，远远就看到石磊拖着张氏过来，脸都白了。

因为腿脚不便，他根本来不及去关门，只能往后缩着身体，连忙摆手，企图拖延时间。

“石磊，我是你爷，你别胡来，有话好好说！”

石磊没理他

张氏的手指以诡异的角度弯着，惨叫声刺破了院子的嘈杂。

“啊——我的手！”

张氏疼得浑身抽搐，十指连心，让她的表情都扭曲起来。

“你们怎么样？”

李嫣然摇摇头，指尖还在微微发颤，却努力稳住声线。

“我没让弟妹跟他们争……所以家里被砸了……”

“你可小畜生！你想干什么？”

石磊没说话，伸手就夺过拐杖，“咔嚓”一声撅成两截，扔在地上。

张氏急了，指着他鼻子讲歪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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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得对。”

石磊长舒一口气，目光落在她发红的手腕上，又扫过石兰胳膊上的擦伤，眼神冷得刺骨。

“人没事就好，东西没了可以再买。”

石磊朝墙边的镐头走去，熟练地卸了铁头，再次抄起那根镐把。

他转身时，刘氏正抱着半块酱肘子往院外挪，见他看过来，手一抖，肘子掉在地上。

“你分家前藏银子！那钱该分我一半！”

“我的钱凭什么分你？”

石磊捏住她指过来的那只手，稍一用力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
石珠想上前，被石磊一记眼刀瞪回去，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
刘氏和石草早跑得没影了。

石磊拖着张氏，一路从村东头的茅草屋，往村中间的石家大院走去。

石磊却没停，一把薅住她的头发，硬生生将她从板凳上扯下来。

张氏的腿还打着夹板，被拖拽着在地上拖行，哭嚎着挣扎。

“你放开我！杀人啦！石磊杀人啦！”

第一卷 第12章 以牙还牙 (第1/3页)

石磊的目光扫过院子，新瓦罐的碎片溅在墙角，水缸裂了道缝，清水顺着豁口往外渗。

刚买的油撒了一地，混着碎瓷片。

他没管东西，先是几步跑到秦氏和李嫣然跟前，声音发紧。

石草早就听见动静，从屋里跑出来，躲到了张氏的身后，

石珠早吓地缩在墙角，石宝抱着锦被的手松了松，锦被滑落在地。

张氏坐在板凳上，见石磊朝自己过来，色厉内荏地举起拐杖要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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