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：凌凌漆。

软冰淇淋看着纸。

她清楚这张纸没有任何法律效力，甚至电话号码都不一定能打通。

“哎哎哎，别哭啊。”

“我最怕女同志哭。”

周星星沉默了一秒。

然后从兜里掏出写着赔门条子的纸，想了想，又在背面补了几行字。

他把纸贴在604室门框上，用胶带按住。

北极星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背影，眼底的防备稍稍褪去了一分。她对着还在抹眼泪的软冰淇淋轻轻偏了偏脑袋。

“走吧。”

语气平和，不加嘲讽。

走廊上，生锈水管咯吱作响。

周星星目不斜视。

“恢复良好，行动能力优秀，可以参与轻体力劳动。”

“被邻居发现我是变种人，逃。”

“这是我住的最久的地方。”

北极星站在旁边，一言不发。

“你这一哭，我回头报销的时候容易填错小数点。”

“到时候把你三美元写成三百美元，王局长能把我发配去守边疆哨所。”

他拉低呢帽，转身走向楼梯口。

“愣着干嘛？”

“走了走了，赶紧下楼给那个光头小老弟送铁饭碗岗位去，晚了他该凉透了。”

软冰淇淋背着帆布包，怀抱冰淇淋桶。

临近楼梯口，她停步回头，望向公寓。

“舍不得？”

软冰淇淋低下头。

“也不是舍不得。”

她懂这种感觉。

换寄养家庭，住临时收容所，进警局，进实验室。

世上没有一扇门，推开后有人对她说这是你的房间。

门板损坏待报销。

如有债务纠纷，请联系城乡基础建设第七工程队驻外临时办。

另：黑蛇帮保护费属非法收费，建议自行取消。

软冰淇淋看过去。

上面写着：

本房屋原住户因入职海外重点基建项目，已调离。

第18章 注意力吸引员！ (第3/3页)

“再看收费。”

“我在检查芯片取出后，你步态是否异常。”

周星星正气凛然：“术后观察懂不懂？我们单位关爱女同志身心健康。”

“就是我一直在搬家，每次都是逃。”

“养父母不要我了，逃。”

“被房东赶出来，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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