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想杀你。”

小丑笑着，那笑，比哭还瘆人。

“你让我，变得完整。”

画面切走。

可那句完整，还悬在每个人的耳边。

那语气，轻描淡写。

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
可听的人，后脊梁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
一个角色，能被记住，不是因为戏份多少，而是因为，他让你在某一个瞬间，忘了自己是在看电影。

……

电影还在继续。

可首映厅里，已经有人，坐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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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嘛……这么严肃？”

……

首映厅里，静得可怕。

真正的演技，不需要解释。

它往那儿一坐，你的呼吸，就不由自主了。

小丑继续讲那个编造的伤疤故事。

一个白头发的影评人，下意识地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。

全是鸡皮疙瘩。

他入行三十年，看过上万部电影。

他以为，自己早就对疯狂免疫了。

直到今晚。

连呼吸，都被压到了最低。

坐在第一排的丹尼尔，后背，已经不自觉地离开了椅背。

他盯着屏幕，喉咙，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。

这演技，这眼神，这笑声。

这哪里是演戏。

他说，当年父亲拿着刀，划开了他的嘴，强行给他刻上笑容。

“我父亲是个酒鬼疯子。一晚，他又发了疯，妈妈护着我。他拿刀对着妈妈，然后看向我。”

“他说……干嘛这么严肃？来，给这张脸，弄个笑容。”

他坦白，蝙蝠侠只能二选一救人——哈维，还是瑞秋。

两人的位置，早已调换。

无论去救谁，另一个，都会葬身火海。

蝙蝠侠怒火更盛，继续动手。

可暴力，对小丑毫无威慑。

小丑享受这场对峙。

第321章 丑爷亮相，这演员太疯狂了！ (第2/3页)

蝠侠。

黏腻沙哑的嗓音，慢悠悠响起：

“Why SO SeriOUS?”

这分明，就是一个，真正的疯子。

丹尼尔想起两个小时前，自己那句一个新人，至于吗。

此刻，他只觉得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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