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模仿着这几个月在国子监听来的一些南方口音，夹杂着生硬的苏州话腔调，模仿个七八分似是而非，足以掩盖原本乡音：“有个活计，不偷不抢，就是传几句话。做不做？”

三个孩子愣住了，互相看了看，眼中闪过警惕和疑惑。

最小的孩子生生地，声音细弱：“啥…啥话？”

明白不是什么好事，最大的男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盯着秦浩然手中的铜钱：“要加钱，我们就跟人说...”

秦浩然点头，语气加重：“好，但记住，千万不能说是我教的。若有人问起听谁说的，你们就说是在茶楼外头听人议论，或者街边听两个大叔聊天说起。再问详细，就摇头说没看清人，记不得了。明白吗？”

男孩点头，眼中闪过小兽般的机敏：“明白了！就是传闲话嘛，不能露了源头。”

秦浩然不答，又掏出一把铜钱，约莫二三十文，在掌心掂了掂，悦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：“很简单。去人多的地方，烧香的人堆里，把几句话传给别的香客听。”

最大的男孩眨眨眼：“就传话？传啥话？”

秦浩然压低声音，念出早已斟酌好的顺口溜：

“上元县里有牙行，字号顺发刁掌柜。

租房专宰外乡人，价码抬得比天高。

“聪明。这是定钱。初八到十一，每天傍晚，薛家巷最里头那个废弃后门旁边的第三块青石板下面，会有用油纸包着的铜钱，和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第二天该去哪个庙附近传。

你们找个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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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1章 不受控制 (第1/3页)

清脆的铜钱声立刻吸引了三个孩子的注意。

三人迅速围拢过来，最大的男孩反应最快，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，手在衣襟上擦了擦：“老爷行行好，再赏几个吧，饿……”

秦浩然抬起手，止住他接下来的话。

印子铜钱利滚利，逼得穷汉把命抛。

勾结县衙黑胥吏，坑人无数罪难逃！”

便于记忆和口口相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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