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莺站在一旁，看见顾昭云进来，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。

眼眶红红的，嘴唇抿着，像是方才哭过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
她飞快地别过脸去，用帕子按了按眼角。

“你明知道我不行。”

红莺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“世子爷不喜欢我，我凑上去也是自取其辱。”

金盏轻轻叹了口气，听起来带着叹息，“你这不是知道吗，世子爷不喜欢的话，任谁说话都不管用的。”

屋里的两人一时半会都没有再讲话。

顾昭云这才抬手叩了叩门。

屋里安静了一瞬，金盏的声音传出来，恢复了惯常的平静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：“进来。”

“可你不一样啊金盏！”

红莺顿了顿，声音涩了几分，“老夫人愿意抬举你，世子爷那边明明也已经松口了，可你还是不领情。”

“世子爷那边缺人，你也不动心。”

“眼前的通天路你不走，世子爷那样的人物你也不上心。”
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！”

顾昭云推门进去，低着头，先给金盏行了个礼，又朝红莺福了福，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恭顺表情，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。

“金盏姐姐，奴婢有事想求您。”

金盏坐在窗前，手里端着茶盏，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，没说旁的，只点了点头：“什么事？”

她的声音还有些哑，但每个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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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转回来，上下打量了顾昭云一眼，“哼”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

顾昭云假装没听见，目光只看着金盏。

“姐姐，奴婢想告个假。”

第一卷 第84章 也不知道是仗着谁的势。 (第1/3页)

红莺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似的，忽然断了。

顾昭云站在窗外，听见红莺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，那笑意带着点苦味，像是被人戳中了心里最深处的痛处。

“你打算在松鹤堂当一辈子老姑娘？你就一点都不替自己打算？”

屋里又安静了。

顾昭云听到金盏深吸了两口气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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