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雪没想到顾昭云会发出这样的感慨，“昭云姑娘，世子爷他……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老夫人今日应该只是口头上敲打几句，有世子爷在，她不敢对您怎么样的。”

顾昭云转过头，对她笑了一下，可那笑容却没有丝毫的喜意，反而带着让人几乎要落泪的哀伤。

顾昭云跟着人群从正厅的偏门退出来，没有去跟陆珩照面，也没有等青竹来引路，只是自己沿着来时的甬道往苍澜院的方向走。

泠雪安安静静地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，脚步压得很轻，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。

顾昭云走了一段路，忽然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泠雪。

“你看这些烟花。”

“纵使美丽，却转瞬即逝，让人惋惜。”

除夕的夜空里炸开一朵朵的烟花，明明暗暗。

泠雪正看着她，嘴唇微微抿着，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顾昭云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，忽然有些想笑。

“怎么这副表情？平日里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她失笑：“担心我会伤心？”

泠雪被她这么一问，反倒不知道该怎么答了。

可那一瞬的光亮落在顾昭云脸上的时候，却看不出任何伤心的痕迹。

“就像后宅中的女子，一开始都是受主君宠爱的，可那些宠爱稍纵即逝。”

“她们也都如这些烟花一般，绚烂一瞬之后，就悄然消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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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
泠雪站在她身后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。

“姑

第281章 让人惋惜 (第2/3页)

角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宴席散的时候已经是亥时末了。

外面远远近近地响着鞭炮和烟花的声响，把除夕的夜空炸得忽明忽灭。

她想了半天，最后只是闷闷地问出一句：“姑娘……没事吧？”

顾昭云没有立刻答话。

她把目光从泠雪脸上移开，望向远处那道被烟火映得时明时暗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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