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通班里包打听，想打探点沈清述的兴趣爱好。

没想到把人家里情况给挖了个底朝天。

沈清述母亲有精神疾病的事，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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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里，姜知瞧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一个家用便当饭盒。

她主动问道：“你家里人住院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那时候感情好，哪怕提离婚两个字，也像是在打情骂俏。

反倒是后来日渐离心的时间里，她和季予彻，吵得再厉害，骂得多难听，离婚两个字倒成了某种禁忌，再没有谁主动提过。

直到昨天。

沈清述高大挺拔，姜知抬眼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
蓦地想起高中那会儿，他坐在她旁边，她也会这样看他。

十七岁的沈清述有着独属于少年的清隽，但也和现在一样，冷淡寡言。

她给了他离婚协议书。

姜知在值班室休息了半小时，换下白大褂，穿上羽绒服，准备下楼找吃的。

电梯门开。

姜知抬眼，却是一愣。

她没想到会碰见沈清述。

只不过，那时的少年穿着廉价，一贫如洗。

身上最值钱的，就是一中那套黑红白魔鬼配色的校服。

那时候，谁也想不到一无所有的沈清述会成为如今的商界显贵，他像一个奇迹，走到了所有人望尘莫及的高度。

说来也算是一场阴差阳错。

当初追沈清述的时候，他不搭理她，一张嘴跟粘了502胶水似的，姜知问什么都撬不开。

可她却越战越勇。

沈清述眉眼淡漠，显然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。

但姜知却想起来，她们神经外科楼上只有精神科。

沈清述的母亲，有精神病。

第4章 签了吗？ (第2/3页)

这样一件当时看来像是感情好的事，现在想来，其实已经隐隐蕴含着某种征兆。

她不想让他再喝酒。

可季予彻根本没听进去。

男人一身墨黑高定，气质矜贵，瞥见她时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疏离。

姜知走进电梯。

窄小密闭的空间，只有他们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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