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】

“这份征召单，是谁下达的？”

红后的光球开始高频闪烁。

【签发权限：最高级。签发者……签发者……】

它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卡顿，像老式磁带被卷住。

“我的……我的存活周期，写着十一天。”

“我七天。”

“我三天……”

大厅安静得能听见担架上那个伤员的呼吸声。

“填进来干什么？”一个女声从人群边缘传来。

林清婉。

“他说的这些，我核过。”江楚说，“记录在这儿。”

他手指一抹秤杆。

一片金灰色的光幕在大厅上空展开。

【签发者：本机。】

大厅里所有人抬头。

【但本机没有下达该指令的记录。】

红后的声音抖了。

【本机的日志……被人改过。】

她扶着担架站起来，脸上有血，眼睛是红的。担架上是林天豪，胸口还在起伏。

源看向她。

“凑数。”他说，“昆仑要培育第四十九颗种子。种子要压力。压力要死人。死多少无所谓，够数就行。”

“所以我们……”

“你们是刻度。”源说，“不是人。是秤上的刻度。”

上面是名单。

两千一百三十七个名字，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——征召来源，伪造签发单位，预估存活周期。

有人开始翻自己的名字。

“但我建议你们先搞清楚，恨完他，下一个该恨谁。”

他抬头，看向穹顶那颗暗橙色的光球。

“红后。”

哭声先从后排起来，然后蔓延开。

江楚等了一会儿。

“现在名单在你们手上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劝你们别恨他。”

第110章 回来的不止一个人 (第3/3页)

西吐完。吐完了，你们随便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！”

“我知道你们这两千人里，有一千八百人的‘试炼资格’，是被系统伪造的。”源说，“你们不是被选上的。你们是被填进来的。”

大厅里有人腿一软，坐下去了。

江楚这时候动了。

他把归墟秤竖起来，秤杆正中那颗心脏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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