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这是……昆仑的账本。”

它把所有被当成“药渣”的人，都记在了这里。

江楚的手指停在最后几页。

叶清舞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
“甲方自愿放弃自主意志，将躯体及灵魂作为能量循环使用，直至彻底消解。”

“乙方承诺在循环期间，将甲方的痛觉感知维持在最低阈值。”

“该协议不可撤销，不可篡改。生效期：永久。”

不是江启年，也不是叶清舞。

江楚的指尖，在触碰到那个签名的瞬间，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冰冷。

那是一种跨越了三十七年时空的寒意，顺着他的指尖，钻进他的道心。

签名栏上写着两个字。

“江楚。”

江楚走到尽头。

墙壁前，一个巨大的铁柜子静静立着。

柜门没锁，只挂着一个褪色的标签：“急件”。

他“看”到，叶清舞的魂魄就在里面，但不再是完整的形态。

她的魂被拆解、碾碎，化作了构成这本书的一张张纸，每一个字，都是她的一部分。

江楚翻开第一页。

但名字下方，没有条款。

只有一句用红色法则之力写下的批注。

“无效。签名者，非本人。”

江楚的视线，落在了签名栏。

那里有一行字。

江楚拉开柜门。

里面空空荡荡，没有魂，没有光。

只有一本书。

不是手写本，而是一本用某种不知名生物的皮质装订的厚重古书。

书皮暗沉，摸上去有一种鳞片的触感。

源凑过来看清了那个签名，呼吸骤停。

他猛地抬头看向江楚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惊骇。

三十七年前，江楚尚未出生。

却有人，用他的笔迹，用他的名义，在这份宇宙级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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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用宇宙通用法则烙印的小字，映入眼帘。

“宇宙循环协议书。”

第二页，条款冰冷。

“第四十九号，江启年。状态：执行中。”

“第四十八号，白万川。状态：终止。”

源站在他身后，看着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。

这是一份死亡合同。

江楚一页页往后翻。

每一页，都是一个名字，一条冰冷的条款。

第120章 谁用我的笔迹签了死亡协议？ (第1/3页)

洞穴深处没有灯。

江楚手里的归墟秤，散发着唯一的光。

地面上堆满废弃的零件，像一座金属的坟场。

江楚拿起书。

入手极沉，仿佛托着无数个死去的宇宙。

太乙玄医眼扫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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