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白给。”林听澜道，“请村里定租金。我们修墙、清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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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。”周砚青一把扣住他的胳膊，将人拽回来。

林满仓惊魂未定，还嘴硬：“底下就是泥。”

周砚青用木棍挑开朽板。下面积着一层发黑的水，几只白蛆贴着木头翻动。

王秀娥从人后走出来：“我在这里补了三年网，你在这里干过几天？”

陈二叔噎了一下：“那也是队里的棚。”

“所以去问村里。”林听澜向晒网队老汉抬了抬下巴。林满仓顺着她的目光看见围来的老人，硬把火气咽回去：“成，当众说。”

桂香嫂捂住鼻子：“这地方做吃的？”

方才一路跟来的人，顿时散了大半兴头。

林听澜没有进屋，先绕棚走了一圈。东边旧井还在，井口却没有盖；北墙外是晒网场，离最近的人家有五十多步；棚后那条排水沟早被泥沙填平，只看得见几块歪斜的青石。

最麻烦的是南边。

三丈外，有人搭了一座猪圈。

村支书被请来时，鞋上还沾着田泥。他绕棚看了一遍，从旧档案袋里翻出一张发黄的登记纸。晒网棚确属村集体，晒网队散后一直闲置；陈二叔的猪圈却只获准搭在自家篱笆内，如今往外多占了一丈多。

围观的人低低笑了起来。

陈二叔脸涨得通红：“我占错地方我挪。可村里的屋，凭什么只给她们？”

第二十章 这座破棚谁说了算 (第1/3页)

五日的期限只剩四天，旧晒网棚比王秀娥记忆里更破。

西墙塌了半边，瓦缝里长着盐蒿。两扇门只剩一扇，风一吹，锈合页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
林满仓拨开荒草，先踩进屋里。脚下木板咔嚓一响，他整条腿陷下去半截。

猪圈主人陈二叔抱着胳膊站在篱笆后：“先说好，这棚不能给你们。”

林满仓火气立刻上来：“棚是你的？”

“不是我的，也是晒网队的。我们男人从前在这儿熬桐油、补大网。几个女人拿去剁鱼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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