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藏在万通背后的人。”

院中安静了一会儿。

秦会长没有立即开口。

只是拿起茶盏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
“她还问了什么？”

周掌柜走近。

“会长。”

秦会长放下账册。

“是。”

周掌柜说道：

“她发现，江州四家商号在出事之前，都曾获得过资金支持。”

秦会长放下茶盏。

“万通提供的？”

它最重要的东西，从来不是银子。

而是信息。

天下商路复杂。

哪里缺货。

哪里涨价。

哪里有风险。

商人想做生意，最怕的不是赚不到钱。

而是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
所以他们相信万通。

相信这里记录的信息。

相信这里给出的判断。

久而久之。

这种相信，本身便成了一种力量。

秦会长看向院中的树影。

“她有没有说，四家商号有什么共同点？”

周掌柜回答：

“有。”

“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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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人们围在柜台前询问货期。

有人询问北地皮货什么时候能到。

有人打听今年江南粮价走势。

一扇木门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
周掌柜推门进去。

院中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整理账册。桌上的账册不是普通账册，而是万通各处分会的经营记录。

周掌柜想了想。

“她问，万通商会整理的行情消息，是否会给商户最终经营建议。”

“还问了借贷。”

秦会长眼神微动。

“借贷？”

也有人拿着契书，请掌柜帮忙确认交易。

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
周掌柜站在门口，看着那辆马车渐渐远去。

直到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
他才收回目光。

“不是。”

周掌柜摇头。

“至少记录里没有。”

秦会长沉默下来。

万通商会存在二十多年。

听到脚步声，男子没有抬头。

“走了？”

“走了。”

到沈知微查看商户记录。

再到最后离开时说的那句话。

“我们查的不是万通。”

“说说。”

周掌柜将今日发生的一切，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
从裴怀景提到润德堂。

第20章 同舟 (第1/3页)

万通商会。

裴怀景与沈知微离开后，前厅依旧忙碌。

伙计抱着账册来回走动。

转身朝后院走去。

……

后院比前厅安静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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