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盯着那只狗看了好半天。

“真狗。”

嘴角翘了一下又马上抿住，扶着门框站起来，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。

叮铃铃……

手机又响了，这回不是关小棠，是黄明涛。

昨晚季风给她绑公主坟那边，听了一晚上老母亲的唠叨。

关小棠发来微信——

一张模糊的照片和好几条语音尖叫，说顾承野把她家门口缺了二十年的台阶给修了。

他把水杯放回茶几上。

垂着眼皮却也最多‘嗯’了下。

这是个死结。

厨房里传来高压锅突突冒气的声音，排骨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。

顾承野满脑子都是：

她昨晚吃的啥？

说侯玥今天下午要到公司来，亲自感谢那天在片场帮忙的人。

黄明涛听起来心情不错。

说这事媒体反响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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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都没解开的死结。

父子俩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长到墙上的挂钟敲了四下，长到窗外的梧桐树影从茶几这头挪到了那头。

顾毅最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厨房门口，背对着顾承野说了一句：“晚上在家吃吧，你妈炖了排骨。”

也不知道季风那小子有没有带她吃顿好的？

……

姜芽早上九点多才回得大院。

门口第二级水磨石台阶上，那个熟悉的缺口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平整光滑的水泥补丁。

表面仔仔细细地刻了两道防滑纹，边上还被人用树枝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只小狗——

四条腿不一样长，尾巴像个问号，丑得很有顾承野的个人风格。

姜芽走进楼道。

上了二楼。

低头一看。

第一卷 第17章 他是真狗 (第1/3页)

“听说姜家那丫头回来了？”

顾毅到底还是问了出来，纵然他语气很随意，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
顾承野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。

顾承野看着父亲的背影。

这个扛过枪打过仗、从基层一步一步干上来的铁打的男人，背已经微微有些驼了。

他没有回答，但也没有起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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