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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岳坐在关小棠旁边，正低头帮她拆筷子上的包装纸。

关小棠一脸理所当然地等着。

连句谢都没说。

顾承野假装不知道，他们也假装他假装不知道。

五年的默契，谁也不捅破。

因为一捅破，所有的克制都会碎成一地渣。

沈聿对经理说了句：“老规矩”，把酒杯搁回吧台上，跟了上去。

经理在后面微微欠身。

目送两人进了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。

因为他才是最想知道的那个人。

也是最没有资格知道的那个人。

此刻。

顾承野和沈聿正站在吧台前说话。

前台经理一溜小跑迎上来，笑得比见了亲爹还恭敬：

包间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上，把走廊里的脚步声隔绝在外。

姜芽到时菜已经上了大半，摆满了一张老红木圆桌。

沈聿这个东道主当地殷勤，亲自给每个人面前的白瓷杯里斟了茶，又招呼服务员开了两瓶他私藏的茅台。

顾承野还没进来。

他在走廊里接了个电话。

隔着雕花木门隐约能听

姜芽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
拐杖靠在椅子扶手上，面前的白瓷杯里茶汤清亮。

她端起来抿了一口，目光落在对面的空位上。

第一卷 第21章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(第1/3页)

这些都是背着顾承野做的。

不是防着他。

是怕他难堪。

“聿哥，顾哥，包间备好了，靠湖那间，按老规矩留的。今晚喝什么？刚从勃艮第到的几瓶黑皮诺，要不要先醒上？”

沈聿偏头看顾承野一眼。

顾承野没吱声，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往包间方向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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