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区入口的铁栅栏上挂着“大雪封山，暂停开放”的牌子。

但她知道一条小路——

停车场旁边那道防火通道往里走，绕过护林站，有一截被树丛遮住的豁口，翻进去就是北坡城墙。

那个豁口是好多年前顾承野带她走的。

那年的冬天。

护士站几个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小护士，齐刷刷地缩回了脑袋——

顾主任一分钟前还在哼歌。

现在那张脸冷的。

怕她摔。

怕她累。

怕她冷。

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军大衣口袋里.

她的手指冰凉.

爬累了.

找了个避风的城楼墩子坐下来歇一歇.

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——

远处白雪皑皑的山脊。在蓝灰色的天幕下延绵起伏，近处是城墙上被雪覆盖的垛口和石缝里伸出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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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递是闪送小哥直接送到护士站的。

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盒，寄件人栏里写着姜芽的名字。

顾承野嘴角还挂着查房时没收住的笑，拿裁纸刀划开封口胶带，打开盒盖。

哈哈。

顾承野方才死去的心活了。

不过。

也下了大雪。

初雪。

整个长城白茫茫一片。

顾承野牵着她的手从豁口翻进去，雪没过了脚踝，她踩着他的脚印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
他走几步就回头看她一眼。

笑容‘吧嗒’僵持在了脸上。

深蓝色丝绒盒子原封不动。

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便签纸。

打开便签。

姜芽的字迹清秀而克制，只有一行字：戒指暂且收下了，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。

他的掌心滚烫.

两个人呼出的白气在风里缠在一起分不开。

现在。

她一个人沿着那条被雪覆盖的小路往上走.

脚踝刚好不久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，但还是滑了好几次，羽绒服的袖子上沾满了雪。

缩头乌龟这几个字就……

顾承野的无奈叹气。

“唉！”

她一个人去了长城。

北京的初雪下了一天一夜。

高速封了好几条.

比窗外零下十几度的冻雨还让人打颤。

相比较下。

姜芽的心情就好多了。

第81章 缩头乌龟 (第2/3页)

“老孔雀开屏，说的就是你。”

顾承野拿起病历夹作势要拍他，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有人喊快递。

顾承野一喜。

打开盒子——

居然是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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