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冷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
只有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在安静地流淌。

顾承野没有放开她，就那样从背后抱着她，胳膊收得死紧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头里。

姜芽没有推开。

也没有回应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他终于停了下来。

喘息粗重而滚烫，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。

没有隐忍的克制。

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冲动，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。

姜芽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滑。

可即便在他最失控最疯狂的时候，他箍着她腰的那只手也没有真正掐下去——

指印很深，但没有破皮，没有淤青。

他每一次动作，都在快要撞疼她之前收住了最后一寸力道。

只是闭上眼睛。

任眼泪继续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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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攥紧床单又被他拽回来，腰被他的手掐出深红色的指印。

顾承野的左手死死箍着她的胯骨，右臂撑在她耳侧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旧伤未愈的指节泛着惨烈的白。

姜芽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滚落，浸湿了枕套。

“顾承野……够了……”

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和求饶。

他把所有的暴烈，都精准地控制在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边界内。

他在用身体惩罚她。

却也在用最后一丝理智保护她。

她说得没错。

是他过不去那道坎。

姜芽背对着他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套。

顾承野低下头把脸埋进姜芽的后颈。

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还在狂跳的动脉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无数遍：

“对不起。”

第95章 用身体惩罚她 (第2/3页)

近乎失控的疯狂。

然后他忽然像一头发了怒的狼，猛地将她翻过去……

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。

顾承野没有停。

她哭得越凶他动得越狠。

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，也像是在惩罚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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