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飞东京，日期是十二月二十四号，圣诞节前一天。

机票上面还压着把车钥匙。

全新的。

上面的奔驰标志还没有撕掉保护膜。

她把车钥匙拿起来。

早上八点她醒来。

身边是空地。

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。

背面还有一行字，字迹比正面轻很多，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写上去的。

“也不许再出事……”

急促的。

喷在她的锁骨上。

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天终于决堤的、不计后果的放纵。

姜芽在他身下意识涣散，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缘……

幸亏明天是周六。

凌晨四点。

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。

他的字迹，很用力，笔尖几乎把纸戳破。

“圣诞节在日本过。车是给你的。不许退。”

姜芽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
然后把便利贴翻过来。

他今晚比昨晚更沉默。

他喊‘丫’。

“我的丫。”

一遍又一遍。

他声音越来越低。

姜芽不知道自己是被他弄醒了几次。

最后一次她实在撑不住了，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，隐约感觉到他吻了吻她的发顶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然后床垫轻轻弹了一下——

顾承野起了身。

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有东西。

姜芽眯眼仔细一看。

是两张机票——

凉地。

姜芽翻身下床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
她扶着床头柜站了一会儿，心里把顾承野骂了八百遍。

第137章 给小祖宗买车 (第3/3页)

把她翻过来，俯身压上去。

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——

滚烫的。

越来越哑。

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。

像是在用这几个字做某种祈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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