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能不能看一辈子。”

鹿呦鸣耳尖红了。

偏过头去不看他，手上烫杯子的动作却重了些，沸水溅了两滴出来。

沈聿立刻伸手过来，指尖覆在她手背上，“烫着没？”

鹿呦鸣不说话。

鹿呦鸣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方领丝绒裙，耳后别着一枚珍珠发夹，和上次在美容院碰见时那副清淡打扮大不相同。

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梳得一丝不苟，而是散下来，软软地搭在肩上。

她正低头用热水烫杯子，动作里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软。

姜芽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正看见这一幕。

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身后还没睡醒的顾承野，小声说：“等等。”

顾承野眯着眼顺着她视线往屋里一瞟。

立马会意，反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在走廊里站定了。

等那俩人松开手。

两个人小声说着话。

从他昨天那台手术说到明天几点的航班。

从关小棠说到秦岳肿了的嘴巴。

沈聿咯咯地笑：“行。七点，东南西北中。还是老包间。秦岳夜班说太困不来了。”

那厮只怕是不敢来吧？

姜芽挂电话时，听见那头似乎有鹿呦鸣极轻极低的笑声，和沈聿那把小茶壶被谁碰倒的响。

手指在他掌心里极轻地挣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
沈聿也没用力。

就那么松松地勾着，大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一蹭。

两个人都没再开口。

但空气黏糊的像化了一半的蜂蜜。

姜芽笑得肩膀直颤。

顾承野低头亲她的发顶，说：“你一笑我就困”。

姜芽拍他：“那你睡。我在这儿。”

顾承野嗯了一声，眼睛已经半合上了，手却还勾着她的腰不肯放。

没过多久。

顾承野才不慌不忙地清了清嗓子，推门走进去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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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。

东南西北中。

沈聿和鹿呦鸣先到的。

鹿呦鸣抬眼看他，嗔了一句：

“看什么看。”

沈聿勾唇，手指在她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，没头没尾地说：

沈聿坐在她旁边，一条胳膊搭在她椅背上，姿态看着像把她半圈在怀里。

他今天精神很好。

康复训练后，那股倦意被这顿饭的由头冲淡了不少，坐在暖光里，眼睛一直没怎么离开过鹿呦鸣的侧脸。

第145章 老娘我恋爱了 (第2/3页)

侧躺着，像两把并排搁在炉边的旧勺子。

顾承野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，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。

姜芽握着他的另一只手，一根一根数他的指节。

沈聿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
“晚上你跟承野有没有安排？出来一起吃饭。”

姜芽捂着听筒看了眼已经睡着的顾承野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们没啥安排，他下夜班刚睡，晚上我们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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