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渍在姜芽的眼眶蔓延，她别过脸的不看他：“就是分手的意思。”

顾承野看着她。

他的脸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忽明忽暗，像一尊正在裂开的石像。
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然后他开口，声音像被砂纸搓过的绳：“必须分？”

他忽然笑了。

那笑又哑又苦，像从胸腔里咳出来的。

姜芽被那一声砸得颤了一下，但很快她也火了。她跳下车，伸手推他的胸口，用力推，推得他退了一步：

又退一步。

他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，抬手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脸，他咬着牙像是最后的挽救：“那老子跟别的女人结婚，也成？”

‘滴滴……’

顾承野没动。

姜芽摇下车窗，探出半张脸，语气很平：“让开。”

姜芽的话落下来的一瞬间，顾承野觉得自己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劈开了。

他盯着她，眼神从震惊到愤怒，最后变成一种压得极低的、哑火似的狠。

他往前逼了一步，几乎贴着她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他看出来了，她这是早踏马做了决定，现在只是在通知他罢了。

姜芽“嗯”了一声。

顾承野点了点头。

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，弯成一个极难看的弧度，像笑，又像疼到极致时的抽搐。

他退了一步。

顾承野站在车前，双手撑在引擎盖上，弯腰看着她。他的呼吸还没平复，额角有汗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挤在一起，像要炸开。

他心里好慌。

“你，你看到了？”

“丫，你听我说。今天的事是蒋可怡做局。我配合她是为了让我妈看清楚她的真面目。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。监控都在。”

“顾承野，我并非非你不可。”姜芽冷冷打断了顾承野的话。

姜芽不躲不闪，声音稳得像在念台词：“我说，我姜芽并非非你不可。”

顾承野炸了。

他抬脚重重给了前车厢一下，“砰”的一声，车身跟着晃了一下。

她怕一哭，自己就真的撑不住了。

顾承野看着姜芽，他的喉结滚了几滚，像在咽什么刀片。

他声音忽然低下来，低得像从地底下往上渗的水：“就这样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们就这样吧。”

姜芽强迫自己平静再平静，牙齿死死抵住嘴唇，口腔里传来血腥味，她眼眶通红，仰起头不让其掉落。

她不敢哭。

第212章 顾承野，我并非非你不可 (第3/3页)

打着，车灯亮着。

顾承野从侧面绕过去，挡在车头前面。

姜芽按了一下喇叭。

顾承野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，以为自己听岔了，不自信地反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姜芽冷静得连她自己都害怕。

“我说，我并非非你不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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