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明月说着说着，眼泪就下来了。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，手抖得厉害。

季雨姝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忽然拍了一下桌子。那声音不大，可鹿明月整个人僵住了。她站起来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姜远志伸手拦了一下，把她扶住了。

季雨姝看着鹿明月，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开口了，声音很平，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：“行了。这事就算翻篇，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家。”

姜芽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跳的声音。

“你说的头头是道，待会打起来我可不管。”

她扭过头，又往客厅窗户里看了一眼。

他说得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嘴里往外掏。

说完之后，他站起来，对着季雨姝和姜远志弯了弯腰。

“是我们顾家对不起姜芽。我们认。”

顾承野伸手把她的脸掰回来。他低头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她推他：“别闹。这是我家。”

顾承野又拖着慵懒的调调混不吝啬的：“你家的院子，又不是你家的客厅。”

他又亲了一下，这次亲在鼻尖。她被他弄得又气又好笑，拿拳头锤他胸口。他由着她锤，手扣在她后腰上，没松。

客厅里，季雨姝坐在主位上，姜远志坐在她旁边，端着茶杯，不说话。

季雨姝没有立刻接话。她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放回去。她的目光从顾毅脸上滑到鹿明月脸上，语气不是太好，“你说。”

鹿明月的嘴唇动了动。

她站起来，声音又哑又低。她说，当年都怪她。她不该打那通电话，不该让露露去见贺峙，不该把姜芽扯进来。后来，出事了，她更不该逼着姜家签协议，不该五年不跟姜家来往，不该在姜芽回来之后还处处刁难她。

而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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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1章 我帮我媳妇儿 (第2/3页)

顾承野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。

然后伸手，把姜芽从藤椅上拽过来。她没防备，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他把她圈在胳膊里，低头看着她。

“那都过去了。今天就是来道歉的。你妈那人，看着厉害，心软。你爸又向着你。没事的。”

顾毅坐在对面，姿态放得很低。

他把五年前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
从鹿明月那通电话说起，到贺峙去滑雪场，到那杯水，到雪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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