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同志，别紧张，找你了解点过去的事。”

赵建设有些局促地接过烟，夹在耳朵上。

“警察同志，您问，只要我知道的，我一定说。”

楚灼走上前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
“赵建设，你还记得范震吗？”

“行，既然警察同志要见，我带你们去。”

村长带着他们，沿着泥泞的小路，往村子另一头走去。

“第一家，赵建设家。”

赵建设点了点头。

“对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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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不懂事，没有坏心的，闹着玩嘛。”

“闹着玩？”

楚灼的声音突然冷了下去，仿佛夹杂着山风里的寒意。

“当年和齐要民、高大壮一起玩的那些孩子，现在还有谁在村里？”

楚灼转过头，看着村长。

“我想见见他们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赵建设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衣角。

“范……范瘸子啊，记得，怎么不记得。”

“他当年不是掉沟里死了吗？”

楚灼冷笑了一声。

“你当年，经常和钱向阳、高大壮，还有村子里其他孩子在一起玩吧？”

她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眼神锐利得像是***术刀。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“孩子恶毒起来，是没有底线的。”

“因为他们没有道德观念，不知道敬畏生命，他们的恶意，往往比大人更纯粹、更残忍。”

屋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。

村长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。

“这……当年的孩子，现在都长大了。”

“有些去城里打工了，有些搬走了，不过确实还有几个在村里，都娶妻生子了。”

“村……村长，出啥事了？”

赵建设皮肤黝黑，看起来确实挺木讷。

暨昭然上前，递过去一根烟。

村长指着一间半新不旧的土砖房。

“建设当年跟高大壮他们玩得最好，这小子现在在村里种地，老实得很。”

赵建设正要睡。

第137章 天真又残忍 (第2/3页)

孩子会学他走路的姿势，在路上捉弄他罢了。”

村长叹了口气，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宽容。

“这都是孩子干的事情，大人是绝对不会的。”

村长和老支书都被楚灼这突如其来的严肃神情吓了一跳，有些尴尬地砸吧着嘴。

“楚顾问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暨昭然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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