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叔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。”

乌修远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，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，但那温柔转瞬即逝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。

“他做错了什么？”

“就因为他残疾？残疾就该死吗？”

乌修远狂笑着。

“董浩淼是我杀的，齐要民和钱向阳也是我杀的。”

“他们该死！”

乌修远突然激动起来

乌修远的嘴唇颤抖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还有这个。”

暨昭然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，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
墙上那只老旧的挂钟，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，像是在为他的人生做最后的倒计时。

过了许久，乌修远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那笑声很压抑，很沙哑，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只是可惜，我还没杀完……”

事已至此，乌修远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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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冬眠灵，化学名氯丙嗪。”

“一种强效镇静药。”

“董浩淼死前，胃里有大量的这种成分。”

“你以为你通过黑市，拐弯抹角地买到这种药，我们就查不到了？”

暨昭然身体前倾，双眼直视着他。

他慢慢地抬起头，原本有些懦弱的眼神，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狂热和狰狞。

“是我做的。”

他终于承认了。

乌修远的歇斯底里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。

“我要给范叔报仇！”

楚灼叹了口气。

“他们凭什么活着？他们凭什么在毁了别人的一生之后，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，娶妻生子，过着舒坦的日子？”

暨昭然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所以，你就要杀了他们？”

“对！我就是要杀了他们！”

第145章 恩怨了了 (第2/3页)

小孩子嘛，对崇拜的人送的东西，总是舍不得扔的。”

“他们觉得这是‘乌叔叔’送给他们的‘秘密武器’，所以悄悄藏了起来。”

“乌修远，我们对比了你在厂里的签字，这上面的字迹，跟你的笔迹一模一样。”

“虽然你包裹的很严实，但黑市的人可是火眼金睛，一眼就认出了你。”

乌修远瘫坐在审讯椅上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丢在冰天雪地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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