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票？”“票也是本宫买的。”沈浪只好再想，最后道：“替公主走了一条没靠公主身份开的路。”昭宁本想反驳，却真的停了下来。从京城到现在，她没亮宫牌让谁开过门，没让四海少验一辆车，也没替高禄向尚衣监说过一句话；她只是坐在第一辆，看着这条路自己跑通。

她把最后一格车票翻过来：“到青石以后，本宫自己走完。”沈浪笑了：“不欠三格了？”“谁欠你？”“票上写着。”回信封好以前，苗守山自己又在三个人名字旁各按了一枚小印。三个人各按自己的印，谁验便签谁，谁也不替旁人担保。书吏看着三枚不同的印，没再把它们省成一个“四海验讫”。

昭宁抬手要打，前面的宁晚棠忽然一拨停走牌：“转弯。”车身一慢，她的手只落在沈浪袖口，没有打下去。青石关的城墙已经出现在前方。高禄低头看着快骑送来的那张纸，纸上写着三个人的名字；从今日起，尚衣监再问“五十张是谁验的”，答案里已经不只有宫里的人。他把纸折好收进怀里。那张纸很薄，却比当年被赶出宫时拿到的放行条重得多。

第99章 第五十张皮被退回 (第3/3页)

四海验货”。

第二日车队转青石。宁晚棠重新骑到最前，石桥匠人替她改过停走牌，短柄挂在鞍前，不必再高抬右手，肩带也托住了旧伤。她从第一辆旁边过去时，沈浪还是问了一句：“疼吗？”“不影响骑。”“我问疼不疼。”宁晚棠沉默片刻：“冷时疼。”

“回京看郎中。”“先喝酒。”“那便还疼。”她终于笑了一下。昭宁坐在车里看了半天，忽然问：“你替她改肩带，替谢听雪做信箱，又替高禄把名字送回宫里，替本宫做了什么？”沈浪认真想了想：“软垫？”“软垫是本宫自己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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