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女史扫了一眼院子：“不是后面先乱。第二列执盒的人会为了等我停在门槛内，第三列就进不来。再往后，鼓点全得拖。”

“你不是腿不行吗？”沈浪忽然问。

卢女史冷冷看他：“腿疼，不等于眼瞎。”

孟九娘这才把匣子接回来，又让她从院门走到台阶、跨门槛、坐下，再起身。每一件事单独看都能做，连在一起以后，问题便不再只是“腰疼”两个字。

许姑姑低声道：“祭祖正礼里要跪的不止三次。”

孟九娘这才抬头：“那你们要买的不是一件衣。”

话音刚落，院外一个小伙计端茶进来，见几个人正在“行礼”，下意识从正中穿过去。卢女史几乎没有思考，抬手便把人拦住。

“退回去。正礼换帛时，中门不能过人。你从西侧绕。”

小伙计愣愣地绕开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衣可以让她少勒一点、起身顺一点，却不能让一双已经疼了两年的腿，当作没疼过。”

卢女史脸色有些难看：“我只要三个月后别失仪。”

“失仪是谁定的？”

“礼部。”

许姑姑也愣了一下。

沈浪从廊柱边站直了些。

孟九娘没有夸，只把纸往卢女史面前推：“刚才你跪第三次的时候，后面若真有一队人跟着，谁会先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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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东宫三个月后准备换谁领这套礼？”

许姑姑没有马上答。

这

第121章 跪不动的卢女史 (第2/3页)

要核两次名册，入庙以后还要接一回帛盒。”

“那便拿着。”

第二次跪下时，卢女史仍然稳，可起身前先把木匣换到左手，右手去撑膝。第三次再起，她额角已经见汗，手里的木匣也往下滑了半寸。

“礼部定你必须疼着走？”

许姑姑立刻咳了一声。

卢女史却没生气，只看了孟九娘一会儿：“我在东宫跟礼十八年。哪一步能快，哪一步不能慢，我比你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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