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衣族长偷偷瞄了一眼柱间的脸。

笑还挂着，但眼睛眯起来了。

羽衣族长太熟悉柱间这个表情。

每回高层会议上有人说了不合适的话，他就是这个眼神。

柱间迈步走过去，脚步放得不轻不重。

“这样？”

“转的时候用这里带。”

“哦。”

他视线先落在纲手脸上，伸手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
“哭过？”

纲手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，把头一歪躲开。

“才没有。”

柱间没追问，目光移到北原枫身上。

叫名字，不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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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扫到羽衣族长正要告辞，随口叫住他。

“羽衣族长，你家不是也有个小子吗？来了没？”

羽衣族长回身：“枫？来了，我让他在庭院里等着。”

凉亭里的画面让柱间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
“骑七岁小孩揍”的那位小魔头，此刻正端端正正坐在台阶上。

两条小短腿并拢，后背挺得笔直，面前摆着骰盅。

凉亭里两个小孩同时抬头。

纲手看见柱间，咧嘴就要喊——忽然又把骰盅往身后一藏，像怕被没收似的。

“爷爷！你开完会啦？”

语气很高兴，屁股没挪。

柱间蹲下来。

“庭院？”柱间想了想，“小纲手刚才也在那边。”

他搓了搓下巴，脸上浮出一丝微妙的表情。

“你儿子几岁？”

“四岁。”

“那大概被欺负了。”柱间说得很随便，“我那孙女见谁都要比划两下，上回骑着一个七岁的小鬼揍，人家爹来告状，我赔了三盒点心。”

四岁小孩，坐姿端正，表情平静。

没有讨好，没有紧张，也没有刻意的恭敬。

就那么自自然然坐着，好像对面蹲着的不是初代火影。

“柱间大人。”

不是“火影大人”，是“柱间大人”。

旁边坐着那个四岁的男孩——羽衣枫。

他伸手拨了一下纲手的手腕。

“太紧了，松一点。”

纲手嘴角翘了一下，赶紧绷回去，继续练。

柱间站在矮墙后面，看了几秒。

他没出声。

纲手低头照做。

骰子在盅里闷响一声，比之前稳了不少。

“对了。”

第4章 欠我的糖 (第1/3页)

会议散了。

几个族长三三两两走出正厅，互相拱手道别。

柱间走在最后，一边跟人客套，一边解开领口扣子。

羽衣族长嘴上笑着说“小孩子嘛”，脚步不自觉快了。

枫再聪明也才四岁，碰上初代火影的孙女，谁说得准。

两人穿过回廊，拐过矮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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