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压制,做不到完全根除,意志力强、世界观成熟的人,往往能克制一辈子。
但是总有些人,他其实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,只是迫於严苛的律法而不强行压制这个恶。
这类人,往往在喝多了酒以後就会如同性格大变一样,话多,举止夸张,惹是生非,能做出一些平常时间不敢做的事。
黑皮恰巧就是这类人,尤其在缅北这个法外之地不需要压制自己的恶,背後还有柏家作为靠山,黑皮的行事就有些格外的嚣张。
这一点,也跟黑皮小时候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。
老板娘熟练的先把洋芋下锅再用剪刀剪卷粉,背对着黑皮说道:
「混日麽,我老公在这边干工地,我跟着他过来讨生活。」
黑皮盯着老板娘丰腴的臀部扫了一眼,眼睛一转说道:「啊麽,日子也不好过的嘛,太辛苦了嘛。」
暴力不仅没有惩罚,还让他的生活质量更上了一个台阶。
面对老公不在家的老板娘,黑皮依仗的底气就是自身的拳头,以及腰间别着的...手枪。
法律失效的地方,暴力能带来的好处就是这麽简单粗暴。
老板娘看着黑皮腰间露出的手枪,脸色顿时也是一白:
「老板,你...你...」
啪!
就在黑皮想要进尺的时候,但拓伸手握住了黑皮的手臂。
「大锅,吃饭就吃饭嘛,咋个还吃起豆腐来了,你为难人家一个女的整什麽?你不怕你妈出门时候遇见你这种畜生?」
「做人嘛,还是少造孽,要不然不报应在你身上,就报应在你家里人的身上。」
黑皮瞳孔一缩,伸手就去拔枪。
多年的「职业」生涯,也造就他对危险的敏感,只是从但拓的话语中,他就知道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吭!
只是他的手才触碰到手枪,掌背已经被但拓一枪打穿。
但拓掐住黑皮的脖子拖着他往外走,同时还不忘朝着老板娘说道:
「不好意思,影响到你做生意了,听我一句劝,叫上你老公回去吧,在你们家乡,日子就算再苦,好歹还有一亩三分地饿不死,也不会有这麽乱,在这里,能不能活下去,能活多久,老天爷都说了不算,而是手枪说了算,人都是往高处走的,哪有人会往低处走。」
老板娘如同虚脱一样强撑着桌面才站稳了身体,眼神复杂的看着但拓的背影。
棍子不打在自己的身上,人对痛觉的感受永远都不会深刻。
但拓拖着黑皮丢进皮卡兜的时候,小柴刀也捆住了黑皮的小弟把他塞进皮卡里,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橡胶林边上。
但拓吹了个口哨把黑皮丢到橡胶树边上:「怎麽样,这个地方不错吧,要不了几个月就能腐烂成一堆白骨。」
黑皮阴着脸看着但拓:「兄弟,我是果甘柏家的人,你是不是胆子有些太肥了。」
但拓笑着说道:「乾的就是你们柏家,准备一下,要上路了。」
黑皮脸色这才一变。
他以为但拓刚才没动手杀他是因为要找他有什麽事,完全没想到但拓居然只是为了多此一举的把他带到橡胶林里来杀。
「兄弟...」
吭!
但拓一枪打在黑皮的肩旁上,从後备箱里抱下一个纸紮的纸人放在黑皮的身边:「兄你妈兄,你也配说这句话,我听朋友说你这人没有女人晚上睡不着是吧,这荒郊野岭的,我也帮不了你,那就给你烧个纸人吧,省路上寂寞。」
小柴刀则是也拖着黑皮的兄弟走过来:「拓子哥,这个人怎麽处理?」
但拓头也不回的说道:「一起烧了,大哥都走了,小弟不着一路。」
小弟脸上露出惊恐,只是嘴上被缠着胶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「呜呜」的声音,隐约能听到求放他一马之类的话。
但拓连正眼都不带看他一眼,从皮卡车车厢里拿出一个汽油壶,开始往黑皮两人身上浇汽油,吓皮眼睛都要鼓出来。
死的方法分很多种,被枪打死被刀杀死其实都还好,但是要被汽油活活烧死,那就不一样了。
「兄弟!!!有话好好说,没必要这样,不就是摸了一把屁股而已,多大的仇,至於嘛,我知道肯定是走不了了,给个痛快。」
但拓把汽油浇在黑皮的头上,一言不发,只是冷漠的拿出了打火机吧嗒一声点燃了嘴上的香菸,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皮。
黑皮直接吓便失禁:「兄弟兄弟!你开枪打死我。」
但拓还是不说话,只是示意小柴刀把同样浇了汽油的小弟拖到一边与黑皮隔开,轻轻就把手中的zpp打火机在小弟惊恐的视线中丢了过去。
轰...
昏黄的火焰瞬间暴起将小弟吞没,小弟只能无助的在地上哀嚎打滚,却是怎麽都扑不灭身上的火焰,只能爆发出更加惨烈凄厉的哀嚎。
黑皮看着这一幕,身体直接就吓软了。
他作恶多端多少年,不怕死,但是面对汽油的火攻,他怕死!!!
但拓把烟塞进黑皮嘴里,从黑皮的裤兜里掏出火机,揪着黑皮的头发把他往哀嚎打滚的小弟边上拖,吓皮死命的抱紧了橡胶树,嘴里的哀嚎声甚至比小弟的还要凄厉。
「兄弟,大哥,给个痛快。」
但拓蹲下身看着黑皮:「不牛比了?」
「不牛比不牛比,我是孙子!」黑皮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了服软的话,浑身的胆也在小弟的凄厉哀嚎声之中通通被吓掉了。
但拓拿着黑皮的手机扫了一眼,这才说道:「那我现在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你愿意配合吗?」
「愿意愿意!」黑皮点头如捣蒜,「你让我干什麽都行。」
但拓笑笑,示意小柴刀把黑皮丢进车兜里,这才走到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给猜叔打去电话。
只是在看见猜叔名字的最後一刻,他顿了顿,又翻了下通话记录,这才发现,他好像从来没有给霍永孝打过电话。
但拓沉默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虽然这个大本营...只有五六个人。
不过由於地理优势的原因,达班虽然没有麻牛镇那麽发达,但是靠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,倒是勉强能赚些农作物以外的小钱过日子。
黑皮叼着烟坐在副驾驶,按下车窗,把手伸出窗外吹着风,眼神扫过路边米线摊位上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女人,随口说道:
穷人嘛,一怕当官的,二怕混街面的,或者说,谁都怕,谁都不起。
不,准确来说,不是不起,而是惹不起。
黑皮拍拍屁股走到摊位坐下:「老板娘,有什麽吃的。」
从小,没有受过教育的黑皮就是一个坑蒙拐骗样样精通的主,再大一点,他就学会了用暴力解决问题,经常与人打架斗狠。
在长期的打架生涯中,他都属於胜利的一方,慢慢也就养成了黑皮霸道的性格,到後期甚至发展成只是一个不经意之间的眼神对视,黑皮就会用拳头「教育」别人,轻则打一顿,重则可能打断手脚致残。
黑皮的母亲曾尝试过纠正黑皮,不过在有一天黑皮喝多了酒回家一个过肩摔把他母亲砸在地上,摔断了三根肋骨以後,也就没有人再管黑皮,让黑皮彻底进入无法无天的时代。
再往後,黑皮成年之後,他的手里握上了刀枪炮,从打架斗殴升级到靠暴力徵收保护费,享受到了暴力带来的快感。
尤其是在被柏老大收服以後,黑皮更是可以「名正言顺」的在果甘抢外地来的游客或者工人,男的送去当猪仔,女的则是「享用」过後丢进「鸡寨」挣钱。
「豁,这个鬼地方还有这种姿色,可以啊,停车,肚子也饿了干一碗米线再走。」
开车的小弟扫了一眼老板娘嫌弃的说道:「哥,这脸上的皱纹都是夹死苍蝇了你也看,你最近这胃口,稍微有些刁钻了。」
开车的小弟照例挂了一下二档,这才推开车门下车:「你懂个屁,这种年纪大的才懂照顾人,那种刚接触生活的还有些腼腆,其实没那麽好吃,你还导着来。」
呲啦。
小弟一个急刹停在小吃摊边上,溅起满地的灰尘,吓板娘赶紧放下罩子挡住灰尘:
只是你了半天,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或者说,她都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因为她见过太多黑皮这样的人,尤其是那些兵痞,吃饭不给钱就算了,喝了点酒还经常砸店,猥亵店里的女客。
穷人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,只能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,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所以,老板娘最终才会选择把小吃摊开到达班来。
在这里,虽然要把赚的钱上交一部分,但是好歹安全能有个保证。
黑皮眼睛一亮:「你是云省人?」
老板娘有些不知所措的点点头:「嗯。」
「云省人咋个会来我们这个穷地方,整两碗卷粉,再炸一盘洋芋。」
三字经里说,人之初,性本善。
但是现在的学说里,更多观点认为人之初其实性本恶。
这个恶不是作恶多端的恶,指的是人性本就自私,只有在父母和老师漫长的言传身教过程中养成了合格的世界观,才会有良善压制住心中的恶。
老板娘笑着说道:「过日子麽,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,能过去就行。」
黑皮站起身走到老板娘边上,伸手就拍了一下老板娘丰腴的臀部,吓板娘猛的转身用剪刀对准他:「你想干什麽?」
黑皮扣扣鼻孔随意的说道:「干你。」
第275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【3000月票加更】 (第1/3页)
达班。
这里位於大曲林与小勐拉的中间,虽然是个镇,但更多的来说像个村落。
这里就是但拓长大的地方,也是猜叔的大本营。
「老板,你这个车停着有点...」
老板娘埋怨的话才说到一半,也看见了下车的黑皮,顿时被脖子上、手臂上全是纹身、满脸横肉的黑皮吓了一跳,後面的话也就缩回了嘴里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,.任你选 】
阅读东南亚教父,从金山角收债开始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(www.wushuxs.net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