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佛狞笑一声,握紧命运的棒球棍就砸了过去。
砰!
韦小宇当场就倒在命运的当头一棒之下。
霍永孝这才松开手面无表情的说道:「你选择给他当狗腿子算计我的时候,你就应该知道结果了,为什麽还要抱有侥幸的心理呢?」
话音落,霍永孝转头看向不知道什麽时候走过来的魏秀云竖起手指说道:
大佛脸色大变,握紧棒球棍又走了过来:「你开什麽玩笑!说了鸿运当头就一定鸿运当头!」
当!
当!
缇娜脸色一变,脸色陡然变悍:「霍永孝,了我们蛇心会...」
砰!
霍永孝脸上露出不耐烦神色,直接一个侧踹把缇娜踹飞,烦躁的说道:
「他妈的,怎麽翻来覆去都是这一句话在我面前装比的?就不知道换一个说法,蛇心会就牛比吗?还你们蛇心会。」
「我他妈不仅要你,还要杀了你,艹!你们这些白痴怎麽就没想过,我他妈也是大人物,我就不会找死了?就这麽看不起我?大佛,送他上路。」
当!
棒球棍被大佛高高举起落下,重重的崩在缇娜的脑袋上。
大佛发出一声吼叫:「都他妈的不怕死吃上这碗饭了也不知道挑些肥羊下手,就知道把手伸向最穷的人,你说你们这些废物,就他妈的不知道造孽两个字怎麽写吗?头七记梦给你们会长让他洗乾净脖子等着我,我他妈迟早要收了他。」
缇娜脑袋一懵,人已经摇摇欲坠。
大佛朝着手上吐了点唾沫搓搓手,再次握紧棒球棍挑起了缇娜歪斜的脑袋:
「第一次死是吧,没事,下辈子注意点就好,搞穷人才能搞几个钱,要搞肯定是要搞你们这种大客户啊!」
当!
缇娜脑袋变形直接原地下线。
大佛向来都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人,但是在他心里一直有杆秤,那就是做坏人也要有自己的底线。
他给自己的处事原则很简单,欺负底层人民算什麽意思,要干就要干段位高的人,让这些人知道,虽然人从出生那一刻就分了三六九等,但是好在命运还是相对公平的,那就是每个人只有一条命。
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血赚,极限一换一就是他的底线。
霍永孝一脸嫌弃的说道:「这地给你造的,全是血,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。」
大佛一愣:「刚才不是吃了烤全羊吗?」
霍永孝摇摇头:「我可没吃。」
阿来也是连忙说道:「我也没吃,谁知道柏三真有病还是假有病,全是你和韦建平吃的,我和孝哥就喝了点酒。」
大佛哼了一声:「不就是爱滋嘛,我怕个毛啊!它还能比穷可怕,吃饭是吧,乾饭乾饭,妈的,我将就着再吃一顿。」
虽然烤全羊没了,但是晚饭还是丰盛,吃的是一桌菌子宴。
这还是裴青瓷知道霍永孝喜欢吃菌子,前两天回来的时候特意给霍永孝带回来的。
为了安全起见,霍永孝也没让别人动手,而是亲自操刀下厨,最後甚至特意把用过的砧板和菜刀都丢进了洗手池,换了新的一套切配料。
作为一个云省人,霍永孝也算是菌子界的老吃家。
虽说菌子的毒性很重,但是只要烹饪,基本都能避免中毒,很多本地人阴沟里翻了船其实是不是看菌子没做熟,恰恰就是忽略的菜刀和砧板的细节。
大佛不怕爱滋,但是对於这个野生菌还是有些轻微的恐惧症。
爱滋病不会立刻死,吃菌子要是中毒了,搞不好还真会挂了。
因为这里是老缅,可没有云省那麽专业的医院。
想到这,他戳了一下红伞伞白杆杆的菌子说道:「哥,这个怕是不能吃吧,红伞伞白杆杆,吃了躺板板。」
霍永孝烦躁的说道:「滚,不懂就闭嘴,这是正红菇,用来炖鸡的,无毒。」
大佛这才神色微微一松,随手从另一个盆里抓起了一朵红色的菌子闻闻说道:
「不是说颜色越鲜艳的菌子越有毒吗?怎麽这种没有毒,呸,一股草木味,这种有什麽好吃的。」
霍永孝回头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的说道:「你手里的叫红葱菌,那个是有毒的,学名就叫见手青,你用手指刮一下伞盖,它就会变青。」
大佛脸色剧变,好似手里拿着的红葱菌是烫手山芋一样直接扔飞:
「我艹,哥,不是正红菇吗?你别搞我,我这人胆子小。」
霍永孝指着面前的一盘红菌:「这才是正红菇,你拿那个是红葱菌。」
说着话,他还拿起正红菇刮了一下,伞面没有任何颜色变化。
但是等他指甲刮过红葱菌,伞盖立刻就变成青色。
大佛脸色一白,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:「哥,我呼吸不过来了,我不会要死了吧。」
霍永孝平静的点点头:「这里的医疗水平基本处理不了这个问题,你可以准备一下遗言了,我会为你操办一场风光大葬。」
大佛听到霍永孝这麽说,脸色才稍微好转,也知道这个中毒暂时不会有大问题,只是不知道为什麽,他还是觉些不对劲,总感觉呼吸有些困难。
「哥,我这个呼吸困难是什麽原因?轻微中毒?多久能缓解?」
霍永孝面无表情的说道:「你他妈把你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取下来试试看,都他妈打结了,能不呼吸困难吗?傻比,滚!」
大佛这才尴尬的发现刚才丢红葱见手青的时候太过用力,确实是把金链子都甩打结了。
「哎呀你这人也是,有话就不能好好说。」
霍永孝拍着大蒜往锅里丢,根本就不想理会大佛。
他现在算是发现了,做人还是要少和大佛说话,容易生肝火,肺部长结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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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佛眉开眼笑的退到一边说道:「正皇帝,你说了算。」
霍永孝懒搭理大佛,蹲下身看着韦建平:「说吧,是不是要把银行存款留给我?我勉强能接受。」
霍永孝眉头一挑:「什麽为什麽?为什麽要对付你?」
「这都还不死,你的命还真是大,怎麽?不服我?三哥,你不服不行啊!」
「你看,我这麽努力的算计你们,为了算计你们果甘特区的人,我好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,成功不就应该是我的吗?」
「这麽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教你?你们不是一直在实操,努力的诈骗穷人的钱吗?怎麽诈骗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你就不认帐了?」
「七个子女,死了两个,嫁出去一个,再弄死老大老二,韦家的东西就是你的了。」
魏秀云冷漠的看着倒地的韦建平和韦小宇一言不发就转身进了屋,现场除了霍永孝的人之外,就只有还在淡定抽着烟的蛇心会缇娜。
眼看韦小宇也死了,大佛把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,缇娜这才丢掉香菸缓缓站起身说道:
「霍先生,我什麽都没看见,什麽都没听见。」
霍永孝面无表情的看向她:「你什麽时候瞎的,既然今晚命运安排你来这里给韦建平陪葬,我怎麽好违背命运的意志对不对。」
韦建平剧烈的喘息,虽然没说话,但是眼神告诉霍永孝,他就是想知道为什麽。
霍永孝摸着下巴,脸色怪异的说道:
「这还需要为什麽吗?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自然法则啊?你读书读到狗脑里面去了?」
「你们从穷人身上敲骨吸髓,弄人家破人亡,我替天行道,从你们身上吸血,这有什麽问题?按理来说,我这应该叫做行善积不对?」
韦建平双眼死死的看着霍永孝:「你...你怎麽敢的!!!」
缇娜捂着发堵的胸口用尽力气却说不出话,只能看着大佛拖着棒球棍走到她面前说道:
「别怪我,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!」
缇娜说不出话来,只能怨毒的看着大佛。
大佛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继续说道:「怎麽样,这句话是不是很耳熟?」
「我刚才和朋友打听了一下,说你这个人最喜欢在骗了人以後对别人说,别怪我,要怪只能怪运气,你看,今天就没人怪你了,只怪你...运气不好!」
「三哥,走吧,别留恋了,毕竟也算风光二十年了,这辈子也算是...值了。」
韦建平没有听霍永孝的话,这口气就是硬生生的吊着不走。
霍永孝皱眉看向大佛:「你那电脑算命也不准啊!」
「努力的人就应该值偏爱,上路吧,兄弟。」
韦小宇身体发抖:「孝哥...孝哥,我没有你,你放过我好不好,我以後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,我家里还有老...」
他的话还没说完,霍永孝已经抬手按住他的嘴朝着大佛说道:「动手吧,我这人心善,听不人吃苦。」
当!
连敲三下以後,韦建平终於咽了气。
霍永孝吐出一口气,将菸灰弹在死不瞑目的韦建平脑袋上,转头看向已经吓尿的韦小宇说道:
第280章 我给你算了一命,你今天鸿运当头 (第2/3页)
当!当!当!
大佛连续的当头一棒,终於让韦建平变鸿运当头」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,嘴里发出艰难的呼吸声,似乎想要说些什麽。
霍永孝打了个响指:「副皇帝,棒下留人,我三哥还有遗言要交代。」
霍永孝脸色更加怪异:「为什麽不敢?我是韦家的女婿,你指示我对付柏三收拾柏老大,图谋四方集团,下一步准备蚕食柏家,效仿柏家上位第一特区,我不过就是听你们韦家话的一条走狗而已,柏锁城知道以後他也应该先拿你们韦家开刀啊,难道会在乎我这麽一个小蚂蚁?」
韦建平脸色剧变,吃力的想要抬起双手揪住霍永孝的衣服,却因为遭受了命运的当头四棒人已经只剩下回光返照,手伸一半再也无力挣扎猛的又跌落下去,眼看就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,偏偏又因为对霍永孝的仇恨硬生生的吊着了一口气。
霍永孝点燃一支烟轻轻吸了一口,歪着脖子赞叹的看着韦建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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