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实验室门被推开。

林秀禾走进来，手里拿着资料。

看见他还在，微微一怔：“没回去？”

“快了。”

“这是你三个小时前说的话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第三次了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赵国栋头也没抬，继续写公式。

“先把负责人拿下来。”

林秀禾握着门框。

“你又让我等。”

整个自动化楼的气氛明显变了。走廊里、实验室里、甚至食堂里，都有人在讨论启明项目。

因为大家都知道，最终负责人会从三个人里面产生。

林秀禾。李明远。赵国栋。

赵国栋终于抬头，眼底都是红血丝，有些疲惫：“你记性真好。”

林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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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不是等。”

周志远看向她身后的实验室。

“是你必须先站到那个位置上。”

林秀禾看了他很久。

“好。”

任何一个名字拿出来，都足够亮眼。

下午实验室，赵国栋已经连续改了三版结构，废纸都堆了半桌。

李明远路过时看了一眼，皱起眉：“又推翻了？”

实验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。赵国栋还在。

灯光落下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桌上放着冷掉的饭盒，一口没动。

草稿纸写满数字，又被划掉。重新写，再划掉。循环往复。

李明远沉默两秒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
因为他知道，赵国栋就是这种人——撞南墙也不会回头。

晚上九点。

第116章 赵国栋的答案 (第1/3页)

林秀禾站在实验室门口，手里的豆浆已经不烫了。

她看着周志远， “你怎么知道它失败过？”

周志远站在门外，鞋尖没有越过门槛。

“等我站上去，你别再用一句以后挡我。”

——

启明项目第二阶段开始后的第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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