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留在这儿。”

顾大虎脸上的笑僵住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是，是。”

雷无相没再理他，独自沿堤坝走向院门。

顾真已经站在门内。

“县里来人。”顾真抬头，“你们继续待屋里，别出来。”

白月遥放下书，略有担心。

顾真已经走到院门边。

雷无相眉梢动了一下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

顾真靠着门板，语气平淡。

“昨天顾大虎坐吉普车回村，满村都在喊雷队长。堤坝就这么长，听见也不难。”

这话挑不出错。

它停在堤坝外，离水库还有一段路。

顾大虎先从车上下来，身上那件新罩衣被风吹得鼓起。

他回头拉开车门，脸上堆着笑，腰也弯了下去。

就是这个雷无相。

姚家天不是死在追捕里。

是死在自己人派出的灭口人手里。

两人隔着半开的木门对视了一眼。

“顾真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雷无相，县治安中队副队长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紧接着，一道穿制服的身影踏下车。

雷无相。

顾真手里的木楔停在掌心。

他看见那张脸的第一眼，脑子里便翻出废纺织厂那夜的画面。

漏风的仓库，带血的军刺，姚家天倒在泥地里。

雷无相看了一眼院里。

青石墙砌得齐整，压水井立在角落，院内木料、砖头和工具摆得有条不紊。

新屋窗纸干净，门框上的木头刚刷过桐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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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真垂下眼，将木楔放进工具箱，起身往门口走去。

屋内，顾玲正跟着白月遥读课文。

“哥，你要去哪？”

顾大虎愣住。

“雷队长，我跟您一起进去，那小子滑头，有我这个当大伯的在，他多少得收敛些。”

雷无相转头看他。

堤坝上，顾大虎正跟在雷无相身后，嘴里不停说着什么。

雷无相只听了两句，便抬手打断。

“你留在这儿。”

第134章 谈事，先谈资格 (第1/3页)

第二天一早，水库边起了层薄雾。

顾真刚把院里的木料归到墙边，脑海中的映射里，堤坝方向便出现了一辆军绿色吉普车。

车没有开到院门前。

其中有两个人，他记得很清楚。

一个负责正面对上姚家天。

另一个始终站在稍后的位置，没急着下刀，却把仓库外的退路全看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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