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怕被查。公共电话没有实名，打了就查不到。"

"那河洛公司呢？赵建国失踪之后，公司那边谁在管？"

"没人管。办公室是挂靠的，代账公司只负责做账，实际的业务——早就停了。"

"停了多久？"

"大概——三个月前。"

"不知道。但他出现在这里——肯定不是巧合。"

陈霜说着，从文件堆里又翻出一张纸。

"我还查到了另一件事——"

"对。不用干活，拿钱就行。公司出了事也不用负太大责任。"

"那他靠这个吃饭？"

"可能。也可能——他还有别的收入。"

瘦。高。黑色夹克。

侧脸。帽檐挡住了大半张脸。但能看到下巴的线条——有点棱角。

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。

三个月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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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
"这是我从监控截图里找到的——前天晚上，在城南的一个加油站拍的。"

照片上是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，瘦高个，侧脸，戴着一顶棒球帽。

"这就是赵建国老婆说的那个人？"

"可能是。身高体型差不多。我现在正在调加油站的完整监控，看能不能拍到正脸。"

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轮廓。

但想不起来。

"你觉得他跟何志强的案子有没有关系？"

"公共电话？"

"对。写字楼一楼大厅有一个投币电话。他通过那个电话联系河洛公司——或者说，联系河洛公司背后的某个人。"

"为什么不用手机？"

"什么？"

"王军的那个手机号。就是廖德厚纸条上写的那个。我让人查了一下通话记录——这个号码跟一个座机有过几次通话。那个座机——是河洛公司注册地址那个写字楼的公共电话。"

陆青檀皱了皱眉。

第16章 王军 (第2/3页)

—最早的一家是五年前，最近的一家是两年前。公司名字都挺大的——带"国际"带"集团"的。但注册资金都不高。一看就是空壳公司。

但在监事名单那一栏，都写着一个名字——王军。

"监事——"陆青檀说，"就是挂个名？"

"他怎么会出现在城南？"

"加油站离赵建国家的那个小区，开车大概十五分钟。如果他是在找赵建国——那他也在城南活动。"

陆青檀看着那张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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