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如果这个人来过她的店呢？

在她不在的时候？

在她回洛阳的那天？

她突然想起笔记本的事。

有人动过她的笔记本。

"你要搜他？"

"不是搜。是找。"

陆青檀没说话。

"体型像。但赵建国家的那个戴着墨镜，看不清脸。这一个是晚上，帽檐压得很低。都没拍到正脸。"

"但手上有疤。"

"嗯。手上有疤。"

"那他为什么不跑远一点？他不知道我们在找他吗？"

"可能知道。可能不知道。"

陈霜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在她的店里。

有她柜子的钥匙。

或者——开了她的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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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下。

"何志强死之前——"陆青檀说，"追查的案子——也涉及一个手上有疤的人。"

陈霜看着她。

"你怎么知道？"

"方国华说的。他说何志强跟他提过——一个手上有疤的工匠。"

"喂，帮我查一个车牌——加油站那个时间段的所有进出车辆。"

挂了电话之后，她看着陆青檀。

"如果他在城南——那范围就小多了。"

她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——自己有没有在城南见过这样的人。

没有。

她平时接触的都是街坊邻居——老侯、张婶、卖水果的老王。古玩城那边的熟客也都是些老面孔。偶尔有外地来的客人，但也不会特别注意。

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
瘦，高，黑色夹克。

手上有疤。

第17章 加油站 (第2/3页)

陆青檀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。

男人的侧脸被帽檐挡了一大半。只能看到下巴的轮廓——有一点棱角。胡子刮得很干净。嘴唇抿着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他的站姿有一点奇怪——身体微微向右倾斜，重心放在右腿上。像是站着的时候习惯性地把重量放在一边。

"陈霜——你说这个人，跟赵建国家的那个，是不是同一个？"

"那这个人——会不会就是廖德厚？"

"如果是廖德厚，他怎么会在城南？他不是在洛阳吗？"

"他跑了。从洛阳跑了之后，来了城南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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