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霜拿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
"走，送你回去收拾东西。"

"嗯。"

她们走出派出所。

天已经全黑了。路灯亮着，在地上投下一团一团昏黄的光。几只飞蛾在路灯下面转着圈，影子在地上忽大忽小。有一只扑棱得太厉害，撞到了灯罩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
跟这枚印章——

有没有关系？

如果那个IP的使用者，和这枚印章的拥有者——是同一个人呢？

到北京大概四个小时。

她订了两张票。

然后又翻到方国华的那条消息。

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。

桌上放着那枚印章——装在证物袋里，安静地躺在桌面上。她走过去，隔着袋子看了看那两个字。

河洛。

陆青檀上了陈霜的车。

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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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。你来北京。"

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。

她想起三年前——她被除名的那天。方国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。她没接。他又打了一个。她也没接。后来他发了一条消息——"不管发生什么，你都是我最好的学生。"

她没回。

后来她换了号码。

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

那5页报告。

何志强写下来的那个IP。

"宋局批了。三天假。"

"够吗？"

"不够也得够。"

她没往下想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陈霜回来了。

第20章 去北京 (第2/3页)

。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着。她看着那影子看了一会儿。影子被风吹散了，又重新聚起来。然后又散了。

她低头翻出手机，查了一下明天去北京的班次。

最早的一班——早上七点二十。

三年没联系。

现在她又要去找他了。

她锁了手机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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