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吃得下？”

“我饿了。”

凌晨两点半，街角那家24小时营业的炸鸡店还亮着暖黄色的招牌。

“2017年在哪遇到的？”

“本市中心…最繁华的CBD。”程泽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，突然翻起白眼。

“在CBD的什么地方？一号混沌是谁？有什么特性？说清楚！”徐夏晃了晃他的领子。

陆璃坐进副驾驶，徐夏一脚踩下油门，同时降下了所有的车窗。

夜风灌满车厢，将他的碎发吹得凌乱。

“再晚出来一分钟，我恐怕得去洗个胃了。”他盯着前方蜿蜒的山道，任由夜风在耳边呼啸。

但程泽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
陆璃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程泽：“程泽人类的大脑，承受不住同时被‘七号的极度恐惧’和‘一号的认知污染’的拉扯。他应该是再也记不得2017年的事情了。如果再强行逼问，他会彻底变成白痴。”

“算了。清除他今晚的记忆吧。”徐夏放开程泽。

……

两人离开了程泽的公寓。

车子驶出盘山公路，汇入了市区边缘的主干道。远处的城市霓虹逐渐在车窗前亮起。

进入市区，徐夏一脚踩下刹车，将旅行车停在了街角。

拔下车钥匙，偏过头看着陆璃：“吃点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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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夏推开玻璃门，要了一桶炸鸡和两罐冰啤酒。

两人坐在炸鸡店靠窗的位子，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，远处是CBD尚未熄灭的霓虹。

把冰啤酒放在陆璃面前，徐

第74章 一号样品 (第2/3页)

叫，在椅子上疯狂抽搐，鼻孔和耳朵里同时溢出黑色的血水。

徐夏一把揪住程泽的领口：“说！它遇到了什么？”

程泽的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、牙齿打颤的声音：“一号…混沌…”

徐夏站在台阶上，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，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璃：“钥匙给我，我来开。”

陆璃将车钥匙抛了过去。

两人走向停在树影下的那辆灰色旅行车。徐夏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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