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南京的时候……”她停了一下。“教书先生来电，说你受了很重的伤。我那时候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。

余则成伸出手，隔着桌子，握了一下她的手指。

很快就松开了。

“我好了。”他说。

“确认？”

“不确认。只是初步分析。内层解开以后才能确认坐标。”

左蓝点了点头。“我会上报。你那边要多长时间？”

“左蓝同志。”他回了一句。声音也很轻。

两个人隔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对视。油灯的火苗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。

左蓝先笑了。笑容很浅，但是真的。

左蓝的眉头动了一下。“你能破吗？”

“外层已经破了。内层需要更多的样本。但方向已经确定了。”

“什么方向？”

左蓝低下头。她的睫毛在油灯的光里投下了一小片阴影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然后她站了起来。“走不同的路。我先走。”

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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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瘦了。”她说。

“你也瘦了。”余则成说。

左蓝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。她从旗袍的内袋里摸出了一张对折的纸条，推到了桌子中间。

“延安的指示。”她的语气切换成了另一种模式。干脆。利落。没有感情色彩。

余则成展开纸条。上面只有两行字。手写的，字体很小。

余则成沉默了一秒。

“夏威夷。”

左蓝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。

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。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。

“则成。”左蓝突然换了称呼。她的声音轻下来了，像是风吹过江面时发出的那种低低的声响。

余则成看着她。

“给我三天。”

“好。三天后，还是旧日历。折角放在第二个码头的报亭底下。”

余则成点了点头。

第142章 迷雾中的接头，那句久违的“深海” (第2/3页)

是“余长官”。不是“余处长”。

是“深海同志”。

这个称呼比任何勋章都重。

“关注日军海军异常动向。太平洋方向。速报。”

他把纸条看了两遍，然后划了一根火柴，把纸条烧了。灰烬落在桌上，他用手指碾碎了。

“我今天在电讯处看到了一批日本海军的截获电文。”余则成说。“通讯频率在过去两周翻了三倍。集中在太平洋方向。用的是双重变步长紫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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