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什么也没有说。

她拉开车门，弯腰坐了进去。

“砰“一声，车门关上了。

傅烬野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车尾灯亮起来，倒车，拐弯，消失在车库出口的坡道上。

他抬手摸了一下嘴角，指腹上沾了一点血。

他把她当成什么了？

宁铮抬起手。

“啪。“

在宁铮察觉前，猛地退开了半步。

夜风忽然灌进来，吹在两个人之间。

宁铮靠在车门上，嘴唇被亲得泛红，眼底还蒙着一层没来得及散的水汽。

宁铮听懂了。

“傅烬野……“她的声音有点抖，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“

“我在说什么你不清楚？“他偏了一下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，“你刚才那个反应，可不像是抗拒。“

他把那点血在拇指上碾开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
不是笑她，是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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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仰着头看他，目光里有一点茫然、一点慌乱，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。

像是贪恋。

傅烬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还沾着她的唇彩，一点淡淡的釉色。

他无端想起包间说的“真心话”。

有些生气，在他离开的这些年，竟然有别的男人也能看到她的娇美。

宁铮看着他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——有恨，有怒，有克制，还有一点她不敢确认的东西。但她不想去确认了。

因为他亲了她。因为他身边有谢安歌。因为他今天可能刚见了家长。

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一瞬——不是愤怒，是某种被刺穿了一样的、来不及藏好的东西。

宁铮的手还在抖。

她看到他嘴角的血丝，胸口那股愤怒忽然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。

清脆的一声，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响亮。

傅烬野的脸偏了一下，没有躲。

他慢慢转回头，看着她。嘴角有一点破了皮，渗出一丝极淡的血。

第5章 (第1/3页)

她的身体软下来了。

原本抵着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力气，呼吸乱得不成调，带着酒气的温热扑在他唇角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
傅烬野眸色越发幽深，身体的某处也开始发热。

“这么熟练。“

宁铮眨了眨眼，像是没有听懂。

“看来这些年，“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很轻，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没少练过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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