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些天的反复失败不是白费的，正因为有那些失败的经验垫底，她读档的时候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调整，而不是像刷灵根那样纯粹碰运气。

瞿霜想通了这一层，对司淮远的安排服气了不少。

练完了三十遍，瞿霜放下木剑甩了甩手腕。

“师父，那以后我要是在您附近用这个，会不会影响您？”

“会。”司淮远回答得干脆。

第四次、第五次、第六次。

到了第九次的时候，瞿霜终于找到了那个平衡点。

两道灵气一前一后错开半息注入，在剑身中段自然汇合。

她干笑了两声。

“师父，那我之前刷……用的那些次，对您影响很大吗？”

司淮远的表情冷了半度。“你觉得同一盏茶喝几十遍是什么感受。”

第一次，灵气在左脉断开了。

读档。

第二次，右脉的灵气注入太猛，木剑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
“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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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霜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
“那确实是……抱歉。”

司淮远没有追究的意思，只是看着她手里的木剑。“第七式你卡了三天了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用你的办法试。”

再读档。

第三次，两脉同时出发，但在汇聚点撞在了一起炸开了，震得她虎口发麻。

继续。

九次就解决了三天没攻克的难题。

瞿霜忽然觉得之前白受了好几天罪。

不过她也明白司淮远为什么让她先用笨办法练。

剑尖的弧度划得极其流畅，瞿霜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“成了？”

司淮远点了点头。“记住这个感觉，继续练。”

第9章 你倒是会说风凉话，早干嘛去了？ (第2/3页)

率？”

“以及范围。”司淮远补了一句，“你每次动用，波及的范围有多大，持续多久，这些你自己要心里有数。若是在外面被旁人察觉，麻烦的不只是你。”

瞿霜脑海中浮现出验灵石时她疯狂读档上百次的画面，又想起幻境里刷宝箱刷了几十次。

瞿霜眨了眨眼。“现在？”

“现在。”

得到允许的瞿霜深觉拨云见日，当即存了一个档，开始尝试第七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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