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跟他认识半年了，都很少见到他露出这种表情。

听到何升的话，孙大展只是微微抬头，看着他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们不是他的随从，更不是在帮他做事。”

何升嗓音低沉。

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危险了。

这个女人对湮物的了解很透彻。

而让陈彦感到不舒服的原因则是……

比如说，金钱，声望，权力。

苏玲倒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高尚伟大的人，只是相比于研究湮物，她觉得与湮物拼杀，更像是一种无用功。

不过她同样尊重那些能够冒着风险去与湮物作战的人。

自己连孙大展都没告诉过，这个苏玲……

“是你通过自己的反应告诉我的。”

苏玲显然是看出了陈彦在疑惑什么：“刚刚我说了一些关于湮物生态的问题，以你和湮源现在融合的和谐程度来说，这些信息，它如果知道，应该会告诉你。”

“嗯，再然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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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法不同，思维不同，没有必要分出对错或是高低。

“等会儿。”

陈彦忽然想到了什么：“所以你们是想要通过我体内的湮源，进一步去了解湮物的生态。”

“的确是有这个想法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苏玲没有否认：“它还不成熟。”

“但很显然，这些信息对你来说都是新鲜的，也就是说，湮源现在给你提供的内容应该很有限，所以……”

“我才说，它现在并不成熟。”

陈彦愣住了。

“我们跟林望山的目标并不一样。”

就在陈彦跟苏玲离开后，何升家这边，两人的表情相比于之前，都严肃了很多。

尤其是孙大展。

她每次看陈彦的眼神，并不像在看人类。

而是，在看一只特殊的研究对象。

……

第0287章 队长 (第2/3页)

愿意去走这条路。

因为这不是一个人，或者是一代人能够做到的。

但是杀湮物，却能够立刻兑现结果。

“它？”

陈彦很快意识到，苏玲所说的“它”，指的是夜见。

可让他疑惑的是，夜见的状态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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