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今天早上八点零七分接的警，人在屋里。”韩东升说，“县局的法医在路上。”

“他家里还有谁。”

“一个闺女。”韩东升说，“在县里念高二，住校。”

“那三页还算不算样本。”苏晓棠说。

“晓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三页字先别入卷。”

“到了现场再说。”傅雪蘅说，“这种话不能在电话里跟一个念书的孩子讲。”

十一点过十分，车停在村口。警戒带拉在院门两侧，绳头绑在门框的铁环上。柴垛码得齐齐整整。

“县局十点半到的，人在屋里。”姜所迎了过来，“他们主检。”

傅雪蘅点了个头，往院里走了两步，又站住了。

“老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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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学文没了。”

韩东升把笔从纸上拿开。

“啊！什么时候？”

韩东升把话筒换了只手。

“别打。等我们到了再说。”他说，“这三个钟头谁也别进院子，包括你。”

“我在门口站着。”

“要算。”温则鸣说。

周正堂从里屋出来，把老花镜摘了，拿在手里。

“两台车。”傅雪蘅把大衣从椅背上取下来，“则鸣、晓棠、海峰、跟我走。老韩再开一辆。”

“我在这儿等县局那份检验记录。”周正堂说，“他们主检，出来了先传真过来。”

“他闺女那头。”

“今早上八点零七分接的警，我八点四十到的现场。”

“怎么死的？”

“县局的法医还在路上。”姜所说，“看着像是自杀。”

“现场动没动吧？”

“没动。人到这会儿没挪过地方，院子我们已经拉了警示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在外头。”

韩东升的手已经搭在警戒带上了。

“我进去看一眼。”

“你就在外头。”傅雪蘅说，“礼拜一是你跟他做的笔录，最后跟他说过话的是你。

“报警的那个人呢？”

“他隔壁的，姓万。”姜所说，“你们到了再细说。”

电话挂了。屋里几个人都在做手上的事。

苏晓棠手里那张纸没放下。她低头看了一眼，纸上头一行是五个并排的名字，一个挨一个，写得一样大。

“今天早上发现的。”韩东升说，“乡上的姜所打过来的。”

傅雪蘅从那头走过来。

苏晓棠抬起头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程学文没了。”

第135章 突然的电话 (第1/3页)

礼拜四上午九点四十，姜所把电话打到了市局。

“韩队，我，姜守成。”

“姜所？”

“家里人呢？”

那头停了一下。

“他就一个闺女，在县里念书。”姜所说，“我还没敢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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