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什么。”

“他的委托人不见了。”

傅雪蘅把那份委托书的复印件从卷袋里抽出来，摊在灯底下。

“樊律师要是知道委托人联系不上了，他得跟所里报。”

“报了怎么样。”

“姓樊的十点半会见，手续是昨天下午递的。”值班的说。

苏晓棠把话筒放回去，没有立刻转身。

“他那份委托是辛怡签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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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驾上是空的。挡风玻璃右边那半截让闪光灯打得发白，后头那一排隔着一层玻璃，照到那儿就散了。

“后头看不见。”

李扬凑到台子跟前，隔着那张照片比了一下车身。

“他那天开车来的没有？”

“没有吧。他是走着从巷子那头进来的。我记着这个，因为我问他要不要留个车牌号登记，他说他没车。”

“他一个人来的？”

“报了所里就得把这个委托撤下来。”傅雪蘅说，“他往后进不去。”

“那不正好。”

“不正好。”她把复印件翻过来又翻回去，“他进不去，别人还是要进去。辛立本人在里头，谁都能再找个近亲属签一份新的。下一个进去的姓什么，我们连听都听不着。”

苏晓棠没有接。

“姓樊的这个人干净。”傅雪蘅说，“他进去说什么，出来什么样，我们看得见。换一个，就什么也看不见

“这车是微面。后头那两排座椅拆下来，就是个货厢。”

九点二十，李扬拿着那张打印件去了金沙路。他敲了好一阵子，房东才把门开开，一只手还在系裤腰上那根带子。

“又是你们？”

他把那张照片接过去举到跟前看了一会儿，又拿远了些，末了往李扬手里一塞。

“看不出来。”

“一个人。谈了没几分钟，就付钱了，廷大气。”

李扬把这几句一条一条记完，末了在下头补了一行：租房人无车，步行入巷。九点五十他从金沙路出来，往城西开。

十点整，看守所来的电话。

“她去不了。”

“那就撤不掉。”

“告诉他吗。”苏晓棠说。

“上礼拜天签的。”傅雪蘅说。

那份委托书还在卷里，委托人那一栏是她上礼拜天上午签的。

“她要是想撤，得她本人到所里去。”苏晓棠说。

第152章 忘记了 (第2/3页)

都拍脸。”

“那他还走主路。”

“牌照是死的，脸挡上了。他有计划过。”

“上礼拜五那个人，个头比这个高还是矮？”李扬问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房东没好气，“戴着帽子口罩，谁看得出来啊。”

李扬把打印件收回去，从包里另抽出一张。这一张是上礼拜五那间屋的照片，门虚掩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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