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东升把本子合上,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那我说,你听着。”
“十一月二号上午,辛立本让我们拘了。当天夜里就有人去了律师所。那天这个案子,还没往外说过一个字。”
“第二天他在金沙路租了一间平房。那扇窗户正对着辛立本闺女那扇铁皮门,中间隔一个院子,二十来步。现钱付一个月,登记没填。”
“我们找着那扇门,是七号早上。”
那个人把脸转到一边去。
韩东升把一张复印件从卷袋里抽出来,翻到委托人那一栏,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十一月二号夜里,有人拿着这个名字到市里一家律师所去,说是辛立本的表弟,给他请了律师。现钱付清,没留电话,戴着帽子口罩。”
那个人的眼睛落在桌沿上某一处,没有动。
韩东升见过喊冤的,见过咬死不认的,也见过编得滴水不漏的。这个人一样也不是。钥匙是捡的,字不认得。没有一样是打算让人信的。
苏晓棠记了两页,第二页大半是空的。她把笔录转过去让他核对,笔搁在纸边上。
给他念了一遍。念完他没有拿那支笔,伸出右手大拇指,在末尾按了个印。
三个钟头,他没有喊冤,没有骂人,也没有问过一句为什么抓他。
“他一夜就说了两句关于自己的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“出生年月。”
他报了,跟证上一个字不差。住址也一样。
韩东升把一个物证袋搁在桌上,里头一串钥匙。
那个人没有答。苏晓棠在这一行后头空了半格。
“你开的那辆车,牌子注销四年了。”
他也没有回答。
那个人还是没有动。
“你比我们早四天。”
“七号傍晚她出门上班,走到半道,让人在道边上叫住了。往后三天她住在城郊那个院子里,没有一天是自己出的门。”
“今天傍晚六点五十七,你拿着钥匙推门进来。”
“这些你一句也不用回答。”
“这一串从你身上搜出来的。有一把是开的是那个院门的。”
“捡的。”
“哪儿捡的。”
“记不得了。”
苏晓棠把这四个字记下来。这是他今夜第二回说它。
一点四十,韩东升把笔帽套上。
两点五十,押解的车从市局后院出去,送他去看守所。韩东升跟到院门口,看着车灯拐上街。
街上一个人也没有,天还黑着。
“三个钟头,一句有用的没有?”李扬说。
韩东升把卷袋换到另一只手上。
“屋里那个姑娘说,七号傍晚在道边上叫住她的是你。手机也是你收走的。”
“我不认得她。”
“她认得你。今天晚上当着我们的面认的。”
苏晓棠把这五个字原样记了进去。
“辛立本说他没有表弟。”
他照样没有回答。
“委托书是他当场写的,他自己带去的。原件在文检。”
他这才低下头去看。
“我不认得字。”
第155章 都不认得 (第1/3页)
十一月十号,礼拜五。
人是七点半从村口押走的。韩东升留下来收尾,完了回到市局院子已经十点半,外套都没脱,就下了办案区。
“郭金贵。”
“什么时候捡的。”
“记不得了。”
“捡了一把钥匙,你怎么知道它开哪个门。”
阅读编外法医:重案组抢疯了!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(www.wushuxs.net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