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上。"

要哪几页复印哪几页，一页一页盖上人事部的章。

复印完了原样装回，袋口那三圈绳子照原来的绕法绕回去。

李扬把袋子送回铁皮柜，格位是第二年那一格，一格不差。

薄的那一份填了清单，那个姑娘在签收人那一栏签了名。

"通知书上写着可以调原件。"

"雷国胜的可以，他在押。"傅雪蘅说。"这一个还在上班。"

她把手按在厚的那一份上。

"那我报了，他们不就知道了？"

"登记页上写的是核保二科前后三年，本来就没有名字。"傅雪蘅说。

"会说出名字的不是那一页，是人。"

姑娘的手在纸上停住了。

"今天晚上谁来过，调的哪一份，看没看照片，复印了几页，这些不许对任何人讲。"

"往后再有人来打听今天晚上的事，不管是谁，打这个电话。"

"公司里的人也算？"

"算。"

台子上摆着一张工牌照，一沓带红章的复印件。

照片上这个人，今天上午九点坐在讯问室里，名字是"郭金贵"。

柜子里那格，从外头看没啥变化。

"这张脸我今天上午看了三个钟头。"韩东升说。

李扬把档案往后头翻。

那两年的考核表，页页上都有签批。

老式吊灯底下，灰在光柱里浮着，半天不落。

"这一份多厚？"韩东升问。

"十一年。"李扬说，"薄的那份是一年零八个月。"

签完傅雪蘅又拿出一张纸来。

"这一份你也签。"

姑娘看了看抬头。

"保密告知书。"傅雪蘅说。"我先跟你讲清楚上头写的是什么。"

"明天那一页，你照原来的规矩报。一个字别改，别少报，也别多报。"

温则鸣把几页并到一处，比着看。

"同一只手写的。从头签到尾，一笔没换过人。"

"签批这个人是谁。"韩东升说。

李扬顺着签批那个名字，回身在柜子里找。

第二份档案抽出来的时候，比第一份沉得多。

"有人问起来，你就说警方持通知书来调取，按规定不能讲内容。"

"这句话我照着说就行？"

"照着说。这句话是对的，你说得出口，也顶得住。"

姑娘低头签了名，签得比刚才那一次慢。

傅雪蘅把一张卡片压在登记本上。

李扬把两份都往卷袋里放。

"厚的这一份放回去。"傅雪蘅说。

李扬的手停住了。

"二楼。"那个姑娘说。"这个点没人，我去开。"

复印机热了五分钟才出第一张。

"这一页要不要。"

"柜子里空一份，他自己就知道了。"

李扬把袋子松开。

"复印机在哪儿。"傅雪蘅问。

第157章 找到那个名字 (第3/3页)

了出来。

韩东升把工牌照拿起来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。

背面上是空的。

他掂了掂分量。

袋口的绳也绕了三圈。

韩东升站在台子跟前，两只手插在大衣兜里，没有去碰那个袋子。他在等傅雪蘅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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